陳航嘴裡咬著領帶,只能發出吐詞不清的字。
江瑟瑟沒有聽懂,想到還有其他人,她驚慌失色尖叫。
顧淮很快跑過來,面沉如水,看到洗手間是陳航,他竟是鬆了一口氣。
顧曉看見陳航,擰眉,凌厲地掃向魏昭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魏昭不慌不亂地在沙發上坐下,拿起茶几的飲料又重重放下,慵懶地靠著靠枕。
“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我來給顧老夫人賀壽,昨晚因為工作沒睡好,就到樓上找空房間想要休息會,我沒有叫服務員送餐,服務員就送來這些東西。”
“別的東西我都沒動,就喝了一杯水,結果身體就不舒服,燥熱難耐,沒幾分鐘他就進來了。”
魏昭睨著被救出來的陳航,淡淡地問顧曉。
“你們顧家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?我自制力強學了點武術才有自保的能力,若來的人比我厲害,我就清白不保。”
眾人看陳航一臉的傷,這兒青一塊哪兒紫一塊,望著魏昭的眼神很是微妙。
這是……學了點點武術?
任由他們打量,魏昭面不改色,提議。
“把這飲料是不是得送去檢測?要是檢測出不該有的成分,你們顧家就得好好查查了。”
江瑟瑟心狂跳。
飲料送去檢測再深查,可能會牽連到她。
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?露真珠又跑去哪裡了?
她去看魏昭,和男人烏黑的眼睛對上,銳利地讓她惴惴不安。
江瑟瑟心虛挪開眼。
魏昭卻沒有放過她,犀利道。
“你衝進來就要找露真珠,似乎確信她就在這房間裡,難不成這飲料不該我喝,是為露真珠準備的?”
他眉目挑起,牽了牽唇角,“如此的話,你們顧家更應該調查清楚,可別讓兒媳婦被人算計陷害。”
江瑟瑟心頭大驚,有點慌亂,很快隱去。
她委屈巴巴,“這位先生,我跟你也沒有仇,你怎麼能往我身上潑髒水?”
“我確信露姐姐在房間裡,是服務員告訴我的,顧奶奶要拍全家福,誰都在就露姐姐不在,我起好心不想讓顧奶奶久等,倒還做錯了。”
江瑟瑟眼眶慢慢變紅,“我敲門你一直不吭聲,那我肯定以為露姐姐出事了,我這麼著急也是擔心露姐姐,明明我是好心。”
她楚楚可憐,沒有任何攻擊力,就連反駁都是溫溫柔柔的。
兩人一對比,就顯得魏昭是咄咄逼人。
顧曉見他面生,雖五官有點熟悉但確定沒有見過這人。
瞧江瑟瑟委屈得快要哭出來,他出言維護,“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,瑟瑟心地善良,也是為露真珠考慮,你別挑撥離間。”
魏昭嗤笑。
“我又沒打你,哭什麼?”
他又冷厲反駁顧曉,“我也是受害者,合理猜測算什麼挑撥離間?”
顧曉沒想到他當眾懟自己,門口還有這麼多客人,他臉上掛不住,氣惱。
“此事我們會查清楚,你打了陳航,這件事要怎麼算?”
“算他活該。”魏昭覷著想要矇混過去的中年男人,“既然會查清楚,那就好好查,我要看看是誰對我下藥,要敗壞我名聲。”
“此事顧家不給我一個好交代,我會帶著爺爺親自登門拜訪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