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真珠莞爾,“瞧瞧你恨不得生吞了我,我給你的不過就是一巴掌,我受到的傷害比這多多了。”
她涼涼道。
“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,受傷者不是你,你當然可以輕輕鬆鬆地說那些不要臉的話,你不是我,就沒有權利替我做決定,懂嗎?”
露真珠目光如刀,“你真是一天比一天讓我噁心。”
話落,她不顧男人要吃人的陰戾眼神,瀟瀟灑灑朝著樓上去。
給了顧淮一耳光後,整個人舒服多了。
顧淮面沉如水,站著看她上樓的背影,倏爾大步流星就要追上去,只是追到一半,手機就響起來。
他不悅地掏出手機,看見來電者,還是接起來。
“阿淮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,你能不能聽我解釋?我想跟你解釋。”
江瑟瑟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,顧淮想到陳航手機裡的影片,抿唇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要狡辯?”
“你應該清楚我很討厭別人算計我,拿我當傻子一樣玩弄。”
江瑟瑟哽咽聲更重,嘴裡重複著剛剛的話,在顧淮要掐斷電話時,女人聲音陡然變得尖利又驚恐。
“滾開,別碰我。”
“我不認識你,你再過來我就要報警了。”
“美女,閒來無事,哥哥陪你解解悶,你別對我這麼兇啊。”粗獷的男音傳入顧淮耳中,聽著女人害怕的聲音,他還是轉身出去。
“你在哪裡?”
江瑟瑟沒有回答他,回答的是服務員。
顧淮心急如焚地趕到酒吧,從服務員那裡拿走江瑟瑟手機,“她人呢?”
這家酒吧分三樓,旁邊就是酒店,都是一個老闆,來喝酒的客人想要住酒店,可以直接在這邊辦理手續,帶著憑證過去拿房卡就行。
服務員把房間號告訴他。
顧淮心急如焚趕過去,從前臺要了萬能房卡,房門開啟就見江瑟瑟被陌生男人壓到身下欺負,他眼神狠厲,將男人提起來幾拳過去。
跟上來的服務員不敢吭聲,也不敢上前阻止。
男人想要反擊,被顧淮輕而易舉化解,揍得更狠。
男人無力地躺在地上求饒,嘴角帶血,十分狼狽,而顧淮還沒有停手。
他將從露真珠那裡受到的煩悶氣,全都發洩在男人身上,眼裡的冷意讓江瑟瑟都愣了好一會。
她反應過來後,從床上爬起來繞後抱住男人,“阿淮,別打了,你再打就要把他打死了。”
扭頭瞪著呆若木雞的服務員,“過來把這男人帶出去。”
服務員被她吼,這才反應過來,衝過來把男人帶出去。
顧淮雙手被江瑟瑟按住,他沒有動,喘著粗氣平息著呼吸。
良久他冷靜下來,將女人推開去洗手間洗手,鏡子裡卻浮現露真珠面露譏笑的臉,眼底都是對他的厭惡,顧淮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暴躁再次湧上心頭,來得又快又不可控。
女人嘲弄的眼神讓他心煩意亂,暴躁因子在心裡亂竄,一拳打在鏡子上。
玻璃在眼前碎裂,露真珠也隨之消散,他牽了牽唇角想要露出笑,只是笑還沒有扯開,一股說不出的失落突襲,他又想要看見露真珠,眼裡閃過一抹猩紅的光,他雙眼死死盯著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