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夫人冷哼,面容嚴峻,對他沒什麼好語氣。
“他說得哪裡不對?小淮,你現在做事越來越沒腦子了,誰是你妻子你分不清?你要是不想和阿珠好好過日子,那就好聚好散,離婚各過各的。”
奶奶平日裡都是慈眉目善的,對他也很是疼愛,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,顧淮有些發愣,張口就是反駁。
“我從沒想過跟她離婚,是她最近總跟我鬧脾氣。”
顧老夫人望著眼前的親孫子,無奈嘆息。
當局者迷旁觀者清。
畢竟是親孫子,她威嚴的神色有所緩和,語氣還是不客氣。
“我相信阿珠不會無緣無故跟你鬧脾氣,她跟你鬧脾氣,那也是你做了錯事,與其責怪她鬧脾氣,不如反思反思你最近做的那些混賬事。”
她又不善地橫向顧曉。
“家和萬事興,你卻還想著讓他們離婚,恩情該還,但不是無下限的還。”
顧曉張張嘴想要替自己辯解,顧老夫人已經閉上眼睛,一副不想聽他說話的神色。
“兒孫自有兒孫福,今晚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,自己回去好好想想,再沒變作,惡果就自己吃。”
顧淮低頭看著地面,眼裡閃過冷意。
露真珠什麼時候和魏昭勾搭上的?
一個林清不夠,現在又來一個。
……
魏昭從宴會廳離開,驅車前往醫院。
陸敏敏坐在病床邊,紅唇叭叭,“你要和顧淮離婚就是明智的決定,就他那樣不分是非還不懂得辨別綠茶,又對江瑟瑟來者不拒,江瑟瑟梨花帶雨哭訴幾句他就屁顛屁顛過去心疼,絲毫不顧忌他是個已婚男人,除了渣還是渣。”
“我覺得男人不是不能辯別綠茶,是他們不想辯別,享受綠茶對他們的依賴。”
魏昭推開病房的門。
“寧毀一座廟,不拆一樁婚,你這是要做個惡人?”
陸敏敏扭頭,聞言撇撇嘴。
“不好的婚姻就該拆。”
她拎起自己的粉色小方包,“醫生說要觀察一晚,她明天才能出院,你好好照顧。”
對著露真珠揮揮手,陸敏敏轉身離開。
露真珠目送她背影消失在眼簾,望著坐下的魏昭,她道謝。
“謝謝你幫我,已經很麻煩你了,你不用留下來照顧我,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?”
她被陸敏敏帶走的時候沒顧得上找手機。
魏昭從西裝兜裡將她的手機拿出來,遞給她,並沒有說話。
露真珠給餘棠打電話。
連續兩個電話小棠都沒接,她正要用微信撥通語音電話,男人修長分明的手指便按住手機。
“好人做到底,你朋友沒接電話應該有事。”
露真珠不好意思再麻煩他,兩人也不熟,“醫生只讓我留下來觀察,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。”
話裡話外都在趕人,魏昭輕笑,“送佛送到西,我留你一個人在這裡,回去也睡不好,明日我還得跟著你一起去顧家要個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