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蹲下身,將蘋果丟進垃圾桶,“只要不離婚,什麼都好說。”
他故意將受傷的手放在她膝蓋上。
露真珠早就看見他手背的傷,沒有問不過是不想理會,也不在意。
將男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,她面無表情瞥兩眼,整個人往懶人椅後靠,將小說從中間翻開蓋在臉上。
顧淮故意把傷口露出來,還將醫藥箱帶上來,是想讓她心疼再幫他上藥?
還沒琢磨出來,書就被顧淮拿開。
見她刻意當沒看見,顧淮直接把手湊到她眼前,“幫我上藥。”
閉著眼睛置之不理,露真珠提醒,“張姨在樓下,你想好好包紮就該去醫院。”
顧淮不生氣,發出低低的笑聲,“我就想讓你幫我處理。”
他開啟醫藥箱,提前出聲將她要拒絕的理由堵住,“你不會也沒關係,我一步一步教你。”
語氣堅定得讓人厭煩。
露真珠睜開眼睨他,“你讓我包紮,不怕我故意讓你疼死?”
“你別忘了,我可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,你最近的所作所為我記恨於心,逮著報復的機會我就會對你下黑手。”她不冷不淡,嗓音輕慢。
男人把被碘伏打溼的棉籤強塞進她手中,英俊的臉上慢慢浮現笑容,握著她的手將棉籤落到手背上,直勾勾盯著她。
“你捨不得我死。”
他篤定的口吻讓露真珠嗤笑,挪動著棉籤按在他最明顯的傷口處,往下用力按壓,“你死了我能繼承你的財產,還沒了討人厭的丈夫,兩全其美。”
顧淮面色微變,沒有吱聲。
碘伏擦傷口就疼,她又故意重重摁下去,痛上加痛。
露真珠清楚他以為她下不了狠手,只要想到他把能證明江瑟瑟陷害她的影片刪除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,沒有手下留情。
她也要讓顧淮知道。
她要離婚是真,不愛他也是真。
兩人好聚好散以後見面還能保持著好臉色,否則就只能彼此折磨,再見面和仇人差不多。
切身體會到她下手越來越重,顧淮嘴唇抿緊成一條直線,把她的手往上提起來,眸光沉暗,“阿珠,你是想讓我手背再多一道疤痕?”
露真珠看著他手背的長痕,失神。
那是他替她擋酒瓶的。
擋酒也是因為她和江瑟瑟有些許的相似。
她眼神平靜,推開他的手細細處理傷口,將滲入肉裡的碎片用鑷子夾出來,簡單消毒再上藥,最後用白色繃帶纏起來,隨意繫好。
“你留了一道疤,我現在替你包紮,我們兩清。”
她起身要離開,顧淮將她的手臂拉住,笑著挑眉。
“兩清?”
他呵道,“我們是夫妻,不管是你欠我,還是我欠你,我們都不可能兩清。”
他雖然臉上掛著笑,眼底沒有一絲笑意。
“例假還沒來?”
猝不及防被問,露真珠眼裡掠過慌亂,擰眉露出不耐煩。
“我上次都已經跟你說過了,遲來幾天很正常。”
“你想做的事情我不願意,不管來沒來,我都不會同意,你要覺得我沒有盡夫妻間的義務,可以出去找。”
顧淮雙眼泛著寒光,“出去找?你可真是個好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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