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她都不會放棄顧淮。
……
顧淮擰著門把手,沒有擰開。
他曲起手指敲門,“阿珠,開門。”
露真珠裝沒聽見,顧淮站著沒走,聲音拔高,“要讓我找開鎖師傅?”
露真珠面無表情把門開啟,“沒有陪著她去醫院?你能放心?”
“我老婆都不開心了,我當然陪著你。”顧淮伸手要攬她的肩膀,女人唯恐不及地避開,像是在躲毒蛇猛獸。
顧淮笑容一點點消失,聲音也冷了下去,“我是什麼髒東西?”
“你對自己還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露真珠不想和他待在一個房間裡,準備去三樓畫室。
他繃著一張臉,長腿將門踢過去關上,拽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洗漱間,用洗手液來來回回洗兩遍手,按住她的肩膀。
“滿意了沒?”
露真珠不明白他這是在玩什麼把戲?
“我滿不滿意重要?”她低頭嗓音冷冷淡淡的。
她毫不在意的模樣讓顧淮心裡不舒服,他沉著臉,“一檔夫妻綜藝節目邀請我們參加,我已經同意了,跟你說一聲。”
露真珠猛然抬頭,“我不同意。”
“一對感情已經破裂的夫妻去上夫妻綜藝?他們也不怕砸招牌。”她臉色冷得厲害,心裡壓著怒火。
顧淮黑著臉,“合同我已經簽了,毀約要賠天價違約金。”
“那就賠違約金。”露真珠不假思索,面無表情道,“這件事你沒有跟我商量就自己做決定,你也自己去處理好,就算你已經把合約簽了,我也不會參加,你想要參加可以找個新妻子。”
顧淮眼裡瀰漫著銳光,目光如刀似的剮在她臉上,語氣陡然冷冽,“這輩子我就你一個妻子,別再說掃興的話。”
露真珠火氣再也忍不住,直衝腦門。
“你單方面做決定,只是通知我一聲,我就要照做?”
“顧淮,我不是對你畢恭畢敬聽話的木偶,我有思想,你現在做的這些事情越來越重新整理我對你厚顏無恥的認知。”
顧淮也騰地站起來,將她逼得一步步後退,渾身散發著低氣壓。
他緊緊相逼,直到她貼到牆面上,才涼涼開腔,“我們是夫妻怎麼就不能參加夫妻綜藝?”
他像個沒事人一樣,沒有把這些天的事情放在心上。
露真珠譏笑。
也是,他是既得利者。
既得利者是不會覺得這件事有錯的。
“你不怕我在綜藝裡直接說我們要離婚了?”
顧淮面若冰霜,“你不是說讓我晚上小心點?你想要離婚,就等著喪夫。”
“不然我活著一天,你就別想我會放你離開。”
露真珠氣得渾身發抖,惡狠狠,“那你就等著吧,我不會去參加綜藝。”
她眼神堅毅又冰冷,顧淮抿唇。
他答應參加綜藝想緩和兩人關係,也還有別的原因。
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,顧淮將語氣放柔,“你參加綜藝,配合我,我給你的母親的情人資訊,安排你們倆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