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露真珠明白他是不可能出去的。
她挪動著身體往外走,戒備地掃他,那副避之不及的樣子讓顧淮冒火,將她攔下來,“跑什麼?又不是沒一起洗過。”
攥著女人的手腕,他稍加用力把人扯回來,低頭就要親她。
露真珠別開臉,錯開位置,他的吻落在臉頰上,男人陰著臉又吻上來,雙手扶著她的腦袋,不容拒絕,吻的急切又霸道。
露真珠使出吃奶的勁將人推開,怒聲。
“顧淮,我很累,不想跟你做這種事。”
摸著被她咬破皮的嘴唇,顧淮低頭,指尖一抹紅色。
女人已經氣急敗壞地出去,他寒著臉跟出去,將人壓在床上。
“累?見到我你跑的跟兔子一樣快,沒見到你說累。”
扯下浴巾,女人膚白如雪,顧淮俯身,凌亂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肩頭,一路往下。
露真珠氣急敗壞,雙手被按著,她咬著牙,“顧淮,你是要強暴我?”
男人的動作沒有停,毫無波瀾,“我們是夫妻,正常的夫妻生活。”
她怒吼,“就算是夫妻,其中一方不願意,那也是強迫!”
“你放開我,否則我會報警的。”
顧淮動作微頓,眼裡燃著絲絲縷縷的火光,從喉嚨溢位兩聲冷呵。
“阿珠,你不會。”
氣惱她的拒絕,顧淮手上的動作變重,露真珠有些疼,見他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架勢,心生驚恐。
顧淮在這種事上向來霸道又長久。
她懷著孕,不能跟他發生關係。
奮力掙扎,卻被男人輕鬆按下,露真珠咬著唇,餘光看見床櫃的玻璃香薰,她摸到香薰,看著埋頭的男人,有些猶豫。
只是下秒鐘,感受到男人的動作,玻璃砸向男人。
後腦勺發疼,顧淮動作停下,雙目冰冷,臉色森寒,難以置信。
“阿珠,你這麼討厭我?”
她沒說話,雙手輕微顫抖。
顧淮眼裡燃燒著火苗,“你不願意,我偏要。”
露真珠將玻璃香薰砸在牆壁上,握住一碎片抵著脖子,“顧淮,你要是敢碰我,我就死給你看,只要你不害怕,你就試試。”
“你怕疼。”顧淮不見慌亂,穩如泰山朝著她伸手,“把碎片給我,傷到你不好。”
是啊。
她怕疼。
露真珠鼻尖酸澀。
明知道她害怕疼痛,她用碎片威脅他,他還能冷靜自持。
換成江瑟瑟,他早就妥協了。
眼圈泛紅,露真珠一語不發,只是默默將碎片抵進脖子,手指收緊,碎片扎進肉裡,很快就見血。
她木然地凝視他,眼裡的堅定讓顧淮眸色陰鬱,從她手裡搶走碎片扔垃圾桶,面色翻湧著陰翳。
“露真珠。”
他生氣地叫她名字。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露真珠白著臉,一點都不後悔。
顧淮跟孩子比起來,微不足道。
“以前你求著我要,現在我逼你?”男人扯著唇,眼神譏諷,眼神寒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