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瑟瑟驚訝,還是把戒指給他。
阿淮和露真珠的婚戒,她也不稀罕要。
戒指能在任何人手裡,就是不能讓顧淮戴!
男人將戒指戴到他無名指上,竟沒有絲毫阻力。
他輕笑,抬手。
骨節分明的手配上素戒,格外好看。
“還挺合適的,是吧。”
他開腔,尾音微微上揚,清冽又帶著點點的散漫,很好聽。
不知他是在跟誰說話,顧淮卻發現他一直看著露真珠,皺眉。
“你們認識?”
“不認識。”露真珠低頭,收回視線。
男人也轉身離開。
顧淮喝了不少酒,摟著露真珠的肩跟著他們玩牌,江瑟瑟倒是被冷落。
她不甘心,起身要走,特意跟顧淮打招呼。
“阿淮,已經很晚了,我怕黑,我先回家了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顧淮握住露真珠的手,一起看她手中的牌,竟沒給江瑟瑟一個眼風。
江瑟瑟咬著唇沒有立刻走。
在旁邊站好會,見男人也沒有要送她回家的意思,這才不情願離開。
露真珠錯愕,還沒見過他對江瑟瑟這麼冷淡。
而冷淡的原因,回去的路上她知道了。
顧淮靠在她肩膀上,閉著眼睛不知道睡沒睡著,他低低沉沉的嗓音突然響起來。
“我的戒指,你怎麼能給別的男人。”
就在她耳邊,露真珠聽得清清楚楚。
這些天的酸楚痛苦和委屈從心底直湧到喉嚨,她扯了扯唇,翕動的嘴唇沒有發出聲音,臉上染上自嘲的苦笑。
原來如此。
他冷落江瑟瑟,是因為氣她把戒指給了別的男人。
是在吃醋啊。
喉嚨像是卡著一根刺,露真珠難受又清醒。
垂眸看著男人許久,她眼裡的難過被涼色遮掩,壓下心中的起伏,聲音平靜吩咐司機。
“把隔板升起來。”
司機升起隔板。
露真珠動動雙手,把靠在她肩膀的男人無情地用力推開。
男人的腦袋砸在車窗上,痛意讓他睜開雙眼。
“沒事吧?”露真珠眼底閃過心虛,很快就穩住心神,關懷。
“我剛剛坐了個噩夢,夢裡有怪獸追我,我就將他推開了。”
她面不改色的撒謊。
顧淮喝的有些多,聞言將她抱住,“阿珠,不怕,我在。”
露真珠聞著酒味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厭棄的表情。
他在?
呵,她不需要他了。
司機幫忙把顧淮扶回臥室。
“太太,要不要我幫忙把顧總扶正?”
現在的顧淮被隨意扔在床上,睡姿很不好,明天起來肯定會腰疼。
“不用,一會我來就行,這麼晚你也辛苦了,早點回家。”
司機離開,露真珠看也沒看床上的男人,回洗漱間洗漱,換了身寬鬆的短袖配上牛仔褲。
她立在床邊注視顧淮許久,把離婚協議書放在床頭,又將婚戒摘下來丟在離婚協議書上面,提著她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,一步步離開臥室,再離開別墅,離開北市,離開顧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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