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珠,離婚的事情莫要再提。”
露真珠睜眼張嘴,只是還沒說出來,男人的手指就摁在她嘴唇上,將其用力往下按了按,言語警告,“別再說些我不喜歡的話,別惹我生氣。”
他現在心情就有些不太愉快。
她再說些別的不合心意的話,他的怒火就要控制不住。
露真珠掀唇冷笑,“我不跟你回去呢?”
“異國他鄉,我真的堅持不回去,顧淮,你拿我沒辦法。”
眼神變得冷冽,顧淮附身親著她的耳朵,“把你打暈直接帶回去,這不是難事。”
他貼著她的耳朵,“不自願是想我將你帶回家,找人跟著你還是要限制你的出行?”
這是要囚禁她!
露真珠雙眼睜大,男人吐出的氣息在耳蝸處癢癢的,她卻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回家嗎?”顧淮似乎毫無所察,抬手掐著她的臉頰,聲音溫溫柔柔的,像極了兩人曾經恩愛纏綿時的語氣。
露真珠如墜冰窟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的肉裡,盯著眼前熟悉的面孔,汗毛直豎。
她以前覺得很瞭解顧淮,現在才驚覺,她對他一點都不瞭解。
她之前看見他的那些方面,都是他露出來想給她看的。
現在笑著說要囚禁他的男人,才是顧淮的真面目,不寒而慄。
“嗯?”男人從喉嚨裡溢位單音節,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髮。
寬大的手掌在腦袋上移動,露真珠渾身牴觸,咬著牙,“回。”
顧淮唇角掠起笑容,“乖。”
李特助進來提她的行李箱,三人當天坐回北市的飛機。
江瑟瑟來來回回地踱步,收到顧淮的訊息,她的眉頭狠狠擰起。
阿淮找到露真珠,要將她帶回來。
露真珠要和阿淮離婚,阿淮卻不肯放她離開。
江瑟瑟咬著唇,琢磨著挑撥兩人的辦法。
露真珠回到家,就看見等在門口的江瑟瑟。
“姐姐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。”女人迎面走來就道歉,雙眼含著水光。
“早知姐姐會吃醋生氣,我就是受罰喝酒也不會問阿淮要你們的婚戒,還好你平安無事歸來,不然我得愧疚一輩子。”
她泫然若泣,眼睛直勾勾望著顧淮。
江瑟瑟目的也達到,顧淮維護,“跟你沒關係,是她把遊戲當真了。”
唇角壓不住地上揚,江瑟瑟嗔怪,“阿淮,你不能這樣說姐姐,姐姐也是在意你才會吃醋,就是……沒想到姐姐因為遊戲就離家出走,還直接出國,讓我們都很擔心。”
“姐姐,阿淮去找你,來回耽擱三天,他工作都得有一堆了,回公司又得加班……”
露真珠涼涼睨她。
一邊說她小心眼,一邊又讓顧淮覺得找她耽誤很多工作。
真是厲害啊。
不過她現在絲毫不在意,顧淮能對她討厭,那就最好不過。
“我沒讓他來找我,你這麼心疼他,怎麼不阻止他?”
扔下這句話,露真珠就朝裡面走,還能聽見江瑟瑟委屈巴巴。
“阿淮,姐姐是不是還在怪我?我要怎麼道歉才能得到她的原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