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衝著他淡笑,“不願意就把手拿開。”
他手掌蓋在杯口,手指用力把酒奪過來,“如你所願。”
傅雅將酒喝完,顧淮喝下三杯酒。
傅雅看露真珠,女人沒有任何反應,一臉的寡淡,絲毫沒有對顧淮的關心,畢竟今晚從進來到現在,顧淮滴酒未沾。
他雖然沒有說明原因,但肯定是身體不適。
她對顧淮沒有一點感情了?
她喜歡魏昭了?
傅雅眼神變了變,看著她風淡雲輕毫不關心,卻能得到顧淮和魏昭兩個人的深情,心裡陡然生出不忿。
她要看看露真珠是不是對顧淮真的沒有感情。
“顧太太,要不要我幫你出出顧總管你的氣?”
她看一眼坐在露真珠旁邊的男人。
男人有眼力勁地把位置讓開,傅雅坐下,不等露真珠回答就讓服務員倒酒喝下。
“我一杯,你三杯。”她挑眉看著顧淮。
顧淮面色淡漠地喝下三杯酒。
來回幾次,傅雅喝下五杯,顧淮喝了她的三倍。
傅雅都看出他臉色變了,可露真珠還像個沒事人。
李特助注意到顧淮臉色的變化,出聲。
“顧總,你和太太答應了老夫人今晚回老宅,現在該走了,不然回去晚了老夫人就歇息了。”
李總見狀趕緊順驢下坡,“顧總,你有事就先走,剩下的我明天去顧氏集團找你談。”
顧淮嗯了聲,牽著露真珠離開包廂,等出了包廂他就鬆開她,對著李特助吩咐,“送她回家。”
他轉身大步流星離開。
李特助擔心看他離去的背影,也只能按照他說的辦,“太太,走吧。”
露真珠沒動,看著男人背影踉蹌了兩下,他抬手放到前面不知在做什麼。
“他怎麼了?”
李特助也有點生氣,“太太你沒發現顧總今晚滴酒未沾嗎?”
“他對酒精過敏不能喝酒?”露真珠問他,神色帶著困惑。
“太太,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李特助沒有回答她。
露真珠看著男人去的方向,猜到他可能去洗手間。
“我自己回去,你去照顧他,要是酒精過敏就去給他買過敏藥。”
她轉而就離開,李特助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去洗手間。
顧總雖不是酒精過敏,但也很嚴重。
他走得急沒有注意到露真珠沒走,跟在他身後。
“顧總,你沒事吧。”李特助還沒到洗手間,拐角後就看見顧淮坐在地上,雙手按壓著腹部,臉色白得厲害。
顧淮胃部絞痛,痛得痙攣,他強撐到現在。
“我不是讓你送她回去?”
李特助將他扶起來,“太太以為你是酒精過敏擔心你,就讓我來照顧你,她自己回去。”
“這麼晚你讓她自己回去?”顧淮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,“去把她送回去,給萬秘書打電話來這裡送我去醫院。”
顧淮突然朝後一看,渾身僵住。
女人就站在那裡,一臉複雜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