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的孩子。”
露真珠還是沒動,她竟生出怯意。
魏昭拿著她的手去撫摸晏晏的眉,眼,鼻樑等。
軟軟的。
露真珠只覺得孩子每個地方都軟軟的,讓她不敢用力又愛不釋手。
她心跳得特別快,看著他圓圓潤潤的臉蛋特別想要親親他。
魏昭看她眼裡泛著柔和的光,溫聲,“有事叫我,我在隔壁房間,你可以陪著晏晏睡。”
露真珠嗯了聲,等他離開後她痴痴地望著孩子,根本捨不得閉眼睛,還是孩子半夜餓了睜開眼哭出聲她才慌亂無措地抱起來。
守著的育兒嫂進來,熟練地給孩子兌奶,從她懷裡接過餵奶。
晏晏抱著奶瓶就不再哭,喝著奶眨巴眨巴地看著露真珠。
等他將奶喝完,育兒嫂拍完奶嗝,他朝著露真珠張開手,“媽媽。”
一剎那間,露真珠眼角溼閏,將他抱在懷裡。
等孩子在她懷裡睡著,露真珠將孩子放下,敲響魏昭的房門。
魏昭沒睡,開門。
“晏晏他認得我。”露真珠彎唇,“他叫我媽媽。”
“教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,會拿著你的照片給他看,他現在會說的字不多,都是疊音,媽媽是說得最好的。”
魏昭沒說,他還讓育兒嫂戴著用她照片定製的面具和晏晏玩。
他不說露真珠也知道。
小孩子能記得一個人,肯定是經常陪著的。
她眉眼鄭重,“魏昭,謝謝你,我都不知要怎麼感謝你。”
“不用感謝我。”魏昭將手放她頭頂,輕輕揉了兩下,“我做這些只是想做,不是為了你的感謝。”
露真珠知道他所求,只是她給不了。
“晏晏能不能再放你這裡幾天?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魏昭點頭,倏爾勾唇笑道,“晏晏可是叫我爸爸的,放一輩子都可以。”
露真珠再次道謝,隔天早上從山莊準備離開,魏昭將她送到門口。
顧淮站在門口,不知站了多久。
露真珠坐上他的邁巴赫,兩人沉默到家,她去臥室他就跟在身後。
抬手要摘婚戒,顧淮按住她的手,嗓音嘶啞的不成樣子,“阿珠,不要摘。”
男人單膝跪地,仰著頭紅著眼,“求你了,阿珠,不離婚好不好?”
“兩年前就該辦的事情拖到現在,我不想再等下去了。”露真珠推開他的手將婚戒取下來,“我也求你了,離婚吧。”
顧淮眼眶泛紅,眼淚從眼角流出,卑微到極致,“可我愛你,我不會離婚的,阿珠,你可憐可憐我。”
露真珠沒有心軟,“那就打官司吧。”
她將重要證件收拾好,從顧家離開,帶著孩子住到顧淮之前買給她的別墅。
顧淮死活不離婚,除了上班時間在公司,剩下的時間每天跑別墅,對她死纏爛打,還將所有的財產都給她了,再同魏昭爭執誰是晏晏的爸爸。
露真珠同餘棠坐在天台吹風。
“魏昭和顧淮,你真不選一個?”
露真珠閉著的眼睛睜開,輕笑。
“我現在有孩子,有錢,為何非要選男人?”
“你真的讓我選,那我其實兩個都想要,現在這樣的狀態正合我意。”
換個人餘棠都要吐槽是個渣女。
但物件是自己的好閨蜜,她笑眯眯,“確實,有優秀的兒子,有花不完的錢,還有兩個帥哥圍著天天轉,選什麼?成年人不做選擇,兩個都要。”
“為你幸福的生活幹杯。”
露真珠端起酒跟她碰杯,笑吟吟,“為我們美好幸福生活幹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