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乖,我就喜歡聽話的。”
程懷偏過臉,臉上雖然帶著笑容,眼底卻沒有一點笑意。
露真珠拿鑰匙開門,在他家裡等著,一個小時後程懷回來,又回房間將身上的西裝換下來,隨即繫上圍裙去廚房炒菜。
等他將飯菜端上來,露真珠才放下手機坐在餐桌上。
程懷倒了紅酒給她,“姐姐嚐嚐我做的菜,喜歡以後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做。”
“你不喝?”見只給她倒酒,露真珠笑著問他。
程懷直勾勾地望著她,“我一會得伺候姐姐,不喝酒。”
他特意將伺候咬重。
露真珠朝著他莞爾,“喝酒助興,你不喝醉就行。”
程懷拿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露真珠喝完一杯酒,身體開始莫名發熱,她將外套脫下來,用手扇扇風,“你有沒有覺得很熱?”
“沒有。”程懷將筷子放下,起身,“我去將空調調低一點。”
露真珠也將筷子放下,朝洗手間走去,擰開水龍頭用冰涼的冷水洗臉,只是身體裡的那股熱意沒有降下去反而更甚。
她拍打著臉,程懷靠在洗手間的門上,雙手抱臂。
“要不要幫忙?”
不等她回答,程懷就靠近她,摟著她的腰把她帶到客廳,還想要把她往臥室裡帶,露真珠咬著嘴唇保持清醒,她驀然用力將他推開,眼神泛著冷意。
“你給我下藥。”
程懷無辜地望著她,“只是想要增加點情取,也是不想這次又被打擾。”
他一步步走向她。
露真珠不停地後退,退到沙發上她甩了甩腦袋,再次用力咬著舌頭,“程懷,你知不知道你給我下藥性質就變了,我不願意,你這就是強件。”
程懷壓著她,摸著她的臉,“我也只是盡當情人的義務,也是為了讓你開心。”
他說完就要親她。
露真珠側頭避開他的吻,眼底閃過厭惡。
程懷臉色有些陰,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吻上去,露真珠掙扎著讓他的吻落到了下巴上。
藥效讓她渾身越來越熱,想要主動去觸碰程懷。
程懷兩次沒有得逞,手朝著她衣服裡面探去,露真珠膝蓋朝他下面一頂,力氣雖不大程懷也有些疼。
露真珠咬破嘴唇,使出全力將他推開,拿起桌上的酒瓶子,對準程懷的後腦勺砸去。
程懷腦袋暈乎乎的,露真珠拿起衣服,跌跌撞撞離開。
剛開了門程懷就從後面追上來,揪住她的頭髮想要把她拽進去。
門口卻站著面色陰寒的男人。
顧淮握住程懷的手腕,用力往後掰,程懷吃痛嘶叫出聲,他又抬腿踹向程懷膝蓋。
程懷疼得直接跪下去。
露真珠揪著顧淮衣服,面色緋紅,“先帶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