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絕美容顏,他本能地伸手去拉她。
“靈溪……”
“還想碰她?”司徒軒揮開軒轅皓,冷冷道:“你配嗎?”
“她是本宮的側妃,是本宮的女人,不配碰她的人是你!”軒轅皓沉聲道:“管你國師也好,皇子也罷,跟本宮搶女人,你還真是有取死之道。立刻放開本宮的側妃,否則,本宮必殺你!”
對!
靈溪是他的側妃,入了皇家玉牒的,只要皇家玉牒上的名未消,她就是他的女人,不管傳到哪裡,都是事實,他要留她,就是名正言順的。
青玄國真正的公主又如何?說破天都是他的女人了。
只要他將其留在北國,留在太子府,那麼,青玄國還不是他的?
想到這裡,軒轅皓就更堅定了。
他看向玄靈溪,再一次伸手:“過來!你是我的側妃,現在卻跟國師攪和到一起,傳了出去,世人只會說你不檢點,說你和國師背德,為世人不恥,走出去,不論走到哪,都會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,還會對你們指指點點。”
“人言可畏,你不會不知道吧?你自己不在乎,難道連國師的也不在乎?他已經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了,自卑又可憐,你覺得他真能幫你什麼嗎?”
“我不求他幫我,只要他不背叛我,哪怕他是一個路邊的乞丐,我也能將他推上雲端。”玄靈溪看了司徒軒一眼,道:“何況,他本身就很厲害。”
“他……”軒轅皓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玄靈溪搶了先:“你跟他,就沒有可比性。”
“在你眼裡,我還不如他?”真是氣死他了!
國師有什麼好?一個私生子,就算到了國師的地位,又如何?只要他一聲令下,還不是得去赴死?
何況,父皇都已經要他的命了。
“他一個將死之人,你何必?”
“只要我在,我要他活,便是閻王來了,也搶不走。”玄靈溪道。
好生狂妄!
自信到沒邊了。
“若在青玄國,你若又是真的青玄國公主,那麼,你說這樣的話,確實是無人敢反駁。可惜,這裡是北國,還輪不到你一個青玄國公主來做主。”北皇上前幾步,緊盯著司徒軒,道:“朕再給你一次機會,將玄靈溪還給太子,你回府,不再過問她的事……”
“絕無可能!”司徒軒想也沒想便拒絕:“你現在規規矩矩在皇家玉牒中把玄靈溪這三個字劃掉,還有救!”
這是他最後一次提醒,也是警告。
可惜,北皇根本就不會聽信,更不會去照做。
他的想法,跟軒轅皓差不多。
甚至,比軒轅皓更加瘋狂。
既然認錯了人,那就將錯就錯,只要不放玄靈溪回青玄國,一切還不是他們說了算?
當然,為了此事順利進行,青玄國帝、後就不能活著離開北國了。
短短時間,北皇心思萬轉。
待到他再抬眸,已經將所有瘋狂情緒都斂了起來。
“皇家玉牒在宗人府內,要請出來,需一些流程,朕可以親自去取來,然後,當著你們的面劃去。”
北皇態度大變,玄靈溪雙眸微眯,半點不留商量餘地。
“司徒,帶人去宗人府,誰敢阻攔,殺了誰。”
“我青玄國精銳已然就位,還懼他小小北國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