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他們開門那一瞬間,外面的人看過來,那眼神,就好像是要將他們給生吞活剝了。
便是上過戰場的武將,也被嚇到了。
當太子府的門重新關上,沈霄和清鳶才收回視線。
“北國這些人也太膽小了,不就是一些死屍嗎?好像沒見過似的。”
“估計沒見過這麼多吧,誰讓你一下弄死這麼多的?”
“這能怪我嗎?誰讓他們不識好歹,跑後面來偷襲?得虧咱們能耐,又有陛下來得快,要不然,交代在這裡的,指不定是誰呢。”
“朕倒是沒有想到,北國竟成了這樣。”玄逸塵從人群后方走來,平靜道:“公主在裡面怎麼樣了?”
他進城之後,很快發現不對勁,然後,在第一時間召集第一批隨行將士,從四方出發,將京城團團圍住,然後,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北國御林軍。
上萬人,一時肯定殺不完,正面交鋒,更不知道要死多少,整個北國京城都會淪為屍山血海地,若屍體和鮮血處理不乾淨,可能就要爆發瘟疫了。
玄逸塵是來接女兒的,可不是來滅北國的。
為了避免悲慘的事情發生,他只殺了為首之人,以及不服氣,想要殺他的人。
但凡投降的,他一個沒殺。
太子府上的大臣出來的時候,正好看到人在拖屍體。
“君上,屍體全部拖到了一處,左為北國之人,右為青玄國人。”
玄逸塵上前看了一眼,道:“青玄國的,由沈霄親自護送歸國,交予他們的家人,然後按青玄國對將士亡故的規矩來給予相應的補償。”
“遵旨。”沈霄應聲離開。
“至於北國這些……”玄逸塵淡淡道:“讓北皇親自來看著燒了吧。”
說是讓北皇看,事實上,他是要讓整個北國在京城的人,不論皇家貴族,王侯將相,還是普通百姓全部看個清楚。
同樣,他是在藉此事警告北國之人,膽敢對他下手,就是那樣的下場。
清鳶行了一禮,大步上前,一腳將太子府的大門踹開,厲喝:“軒轅老狗,滾出來,好好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膽敢對我青玄君上下殺手,要付出什麼代價?”
“你大膽!”北皇還不忘擺出一國之君的譜:“玄靈溪,你就這樣看著她一個下人放肆?還是說,你根本就不是青玄國公主?”
“本宮是也不是,何需向你解釋?”玄靈溪抬腳往外走:“清音,將這狗皇帝和那瞎眼的皇后一併拖出來。”
“你敢?”皇后掙扎。
清音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:“老實點,不然,有你好看。”
皇后整個人都被打懵了,完全想不明白,明明不久前還在舉辦婚儀,怎麼現在就變成了這樣?
她也不需要明白了,畢竟,玄逸塵和玄靈溪都不會放過她。
“父皇、母后……”
玄靈溪出府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首位的玄逸塵和傅子衿,她雙眸驀地一紅,聲音哽咽。
反應過來前,人已經撲到了傅子衿懷中。
“嗯。”傅子衿輕拍玄靈溪後背,心疼地安撫:“乖!不哭!爹和娘都來了,告訴爹孃,想讓那些傷害你的狗東西怎麼死?”
玄逸塵補充:“做成/人彘,還是剝皮抽筋?要不,打他幾十個窟窿,讓他血流盡而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