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,清鳶扭過頭,正好與玄靈溪視線相撞。
兩人隔空對視,怎麼看,都有些不對勁。
軒轅皓趕來尚書府,正好看到如此一幕。
他一直繃著的那根弦,頓時就斷了。
腦子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直到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,他才驟然回神。
“五皇子,現在可信奴婢所言?”
不信!
軒轅皓想這樣說,可是,話到嘴邊,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恰在這個時候,邵凝煙狼狽地從府內跑出來。
她跑得東倒西歪,遠遠就能聽到她呼吸不均勻的聲音,可見她跑得很累,但她又不知道是被什麼支撐著,一直在跑。
“啊……”
“小心……”
邵凝煙直接衝到軒轅皓面前,與其撞了個滿懷,眼見她身體不支要倒下,軒轅皓眼疾手快將人給撈了回來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,瞬間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嚯……”
在場之人,紛紛驚呼。
“光天化日,兩人竟就如此不要臉地抱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是說五皇子與尚書府鬧得不愉快,可能婚事要退,現在一看,傳言當真是不可信。”
“五皇子竟然在這樣的時候跑來尚書府,不難看出對邵小姐的喜歡,不知道綵衣閣是否還會繼續咄咄逼人?”
“該不會尚書府貪的東西,全有五皇子一份吧?”
“一個皇子,連百姓的血汗錢都貪,那他就不會為儲。”
……
眾說紛雲,聲音一時大,一時小。
看似過去了很久,實則不過片刻。
軒轅皓在第一時間鬆開手,邵凝煙亦抓準時機跪到軒轅皓面前,哭得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。
“五皇子,你終於來了,求你救救尚書府。”
“你跟玄姑娘說,我不爭了,雖然我很喜歡很喜歡你,但我不能讓整個尚書府的人因我受累。”
“我去府上問過了,尚書府所有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夠那十三萬兩,你去跟玄姑娘說,請她看在你的份上,放過我,放過邵府好不好?”
邵凝煙直接將矛頭指向玄靈溪,不停地提醒軒轅皓,事情都是玄靈溪讓清鳶乾的,挑撥二人關係。
軒轅皓原本就介意玄靈溪與清鳶那不同尋常的關係,現在被一再提醒,他心中的怒火與妒火齊齊點燃。
在大腦反應過來前,他已經大步走向玄靈溪,用力將人拽到身前。
“是你讓綵衣閣的人做的?你非要害死邵凝煙才罷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