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歌無法,只能硬著頭皮離開,匆匆跑向主院。
……
在這京城之中,就沒有絕對的秘密,軒轅皓明目張膽地鬧成現在這樣,宮內的那些個主子又有誰能不知?
“胡鬧!簡直胡鬧!”北皇重重拍在御案上,怒不可遏道:“來人,立刻宣軒轅皓那個逆子入宮來。”
“皇上,你消消氣,皓兒只是太在意玄靈溪,才會那般行事。”皇后溫柔地勸道:“他向來有成算,邵凝煙也確實需要敲打一番,也好讓她知道,皇家人不好欺。”
一個小小的尚書之女,也敢妄想踩到她的兒子頭上去,簡直是不知所謂。
玄靈溪這丫頭也是真不知好歹,他們都退步了,她怎麼敢一次又一次挑戰底線的?
之前對皓兒不敬,皓兒不介意,她也就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了,沒想到,她會沒有分寸,一再得寸進尺。
也該好好地敲打敲打了。
“皇上,玄靈溪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存在,她兩年前救下皓兒,又無名無分陪了皓兒兩年,我們本該感謝她,但她越發沒有規矩,惹人笑話,依臣妾看,可好好地教訓她一頓。讓她知道,皇家的媳婦兒,就要有皇家和媳婦兒的樣。”
“皇后說得在理。”皇上點頭,又下了一道口諭:“來人,宣玄靈溪入宮。”
雖說給軒轅皓定下了目標,時間也還沒到,但就現在的情況看,再不干預,他和玄靈溪只會背道而馳,越走越遠。
至於邵凝煙?再觀察觀察。
若能利用起來,將兵權弄到手,那就不算白費心思。
與此同時,吏部尚書府。
“玄靈溪那個小賤人,竟然敢一再對凝煙下狠手,該死!”邵尚書雙手緊握成拳,眼中一片森冷,渾身上下皆散發出殺意。
“那賤人還跟綵衣閣勾結,害得我吏部尚書府成了一個誰都想進,誰都想踩,最終顏面盡失。”
“被人盯得緊,我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她,她就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“走,去五皇子府討要說法。”
這一次,他定要軒轅皓給個合理的解釋,給個滿意的答案。
這一次,不讓玄靈溪那賤人脫一層皮,他這個尚書都甭做了。
……
五皇子府。
玄靈溪將鶯歌打發走,立刻擔憂地看向司徒軒:“可能要讓你多等一會兒了。我去給你請大夫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“不要。”司徒軒眼疾手快地將玄靈溪拉了回來:“你什麼身份?他軒轅皓又是什麼身份?也配讓你去求他?我這點傷,也就小事兒,等沈重來了再處理也不遲。”
“我不去求軒轅皓,我去外面請大夫。”玄靈溪說:“若外面沒有,我就入宮去請太醫。”
反正,她是一定要給司徒軒請個大夫來處理傷口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說罷,司徒軒掀起衣服就開幹。
他的傷,血肉模糊,觸目驚心。
眼看他從懷中取出針線,親手縫合傷口,玄靈溪想也沒想就將手伸了過去。
“你瘋了?誰要你自己縫針的?”
“要不,你來?”
司徒軒將針線往玄靈溪手中一塞,直接將衣服敞開,剎那間,他整個上身完全露在玄靈溪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