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靈溪,你是吃不到葡/萄說葡/萄酸,你就是嫉妒凝煙有五皇子定做的喜服,你沒有。”嬌雪嫌棄地看著玄靈溪,句句戳她痛處:“凝煙在這裡試喜服,得到掌櫃親自招待,而你,只能來買現成的,連一個招待你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嬌雪,你不要這樣說玄姑娘,她也是皓哥哥的女人,縱然不是正妻,也不能隨意說的。”邵凝煙看向嬌雪,說道。
末了,她又看向軒轅皓,道:“皓哥哥,嬌雪就是這種大咧咧的性子,她並沒有惡意,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好話歹話,全讓邵凝煙一個人說了,好人她當,壞人她朋友當,完了再給朋友洗一洗,也就都乾淨了,獨獨玄靈溪一身的髒汙。
玄靈溪都被氣笑了。
“我雖然已經不怎麼在意名聲,但是,你們這樣沒有底線地編排,在這演我,辱我,真當我不會動你們?”
玄靈溪上前,揚手就甩了嬌雪一個耳光。
“啪!”
清脆響亮。
她的力道不輕,嬌雪的臉瞬間腫了起來,唇角還有鮮血湧出來。
劇烈的疼痛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事情。
嬌雪捂著臉,滿是不敢置信地看著玄靈溪:“你敢打我?”
待回神,嬌雪只有滿腔怒火。
她本能地還手給玄靈溪一個大耳刮子。
“賤人!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?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誰?就敢打本小姐,本小姐告訴你,今日,你完了。”
嬌雪就是一個性子衝動的姑娘,她跟邵凝煙從小一起長大,她當邵凝煙是姐姐,對其相當好,也無比信任。
邵凝煙最近總說玄靈溪的不好,那麼,就不會有假了。
現在一看,果然是目中無人的賤人。
“就憑你?也敢對我下手?”玄靈溪伸手握住嬌雪的手腕,然後,用力甩了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
嬌雪再一次慘叫。
玄靈溪笑了。
她一步步走向嬌雪,嬌雪幾乎剛從昏沉沉的狀態清醒過來,從其神情來看,情況不容樂觀。
“我還以為你是有多大的本事,敢在我面前那般囂張。就這?”玄靈溪居高臨下地看著嬌雪,氣場全開,儼然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在俯瞰螻蟻。
嬌雪只覺得被羞辱得不輕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邵凝煙讓你來當馬前卒,就沒有告訴你惹我的下場?就算她沒有說,你看到她身上的傷,還不明白?連她,我都照揍不誤,你,又算個什麼東西?”
玄靈溪從來就沒有忍氣吞生的習慣。
她之所以會忍軒轅皓這麼兩年,無非就是看在他那一張臉的份上。
對其他人,她向來是不服就幹。
“玄姑娘,你未免太過了?”邵凝煙真是快氣死了。
這個賤人,還真是什麼時候都要來搶她的風頭。
“過了?”玄靈溪搖頭:“那又怎樣?”
囂張!
實在是太囂張了!
現場,死一般寂靜,針落可聞。
“靈溪,適可而止。”軒轅皓適時出聲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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