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”楚凌雲見著玄靈溪不對勁,忍不住擔憂。
“沒事。”玄靈溪聞聲回神,道:“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。”
楚凌雲微微一愣,隨即道:“我之前被人拖出去審訊的時候,隱約聽到一些戚家的字眼,你若能出去,務必想辦法弄清楚這個戚家。”
說著,楚凌雲竟是生生在自己大腿處剖開一道口子,然後取出一個血包。
“你看看這裡面的東西可還有用?”
玄靈溪接過東西,視線落在楚凌雲那不斷流血的傷口,眸光逐漸變得深邃。
“你這……”
“不用管我,你看那個東西,我自己處理一下就行。”
說著,楚凌雲就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已經分不出顏色的布,二話不說就往傷口上包。
玄靈溪眉心陡然一跳,伸手阻止了楚凌雲:“你這樣包,那布條上那些細菌定然會順著傷口鑽進你的身體,到時,你這傷口不僅好不了,還會化膿不癒合,你的身體也會因為傷口感染而發高燒,若治療不及時,你可能命都沒有了。”
她從小就聽父親說那些,傷口處理的重要性,也親眼見證過數例同樣傷口,不同處理所得到的結果。
她的父親不管哪一方面都特別厲害,就好像天神下凡似的,不僅懂,還擅於用人。
青玄國的醫術能夠領先其他六國,就是因為注重環境衛生,特別對於傷口的處理,更是高要求,消毒是必須,絕不給那看不見的細菌半分機會。
“牢裡環境就這樣。以前,我也是這樣處理的,現在不也活著。”楚凌雲自嘲一笑,道:“可能,像我這樣的,連老天都嫌棄不收吧。”
玄靈溪將楚凌雲手中的布扔了,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瓶藥,一卷紗布遞給楚凌雲,道:“用這個。”
“謝謝!”楚凌雲盯著那藥和紗布,聲音有些哽咽。
兩年不見天日,他的家人受他連累,死的死,病的病,殘的殘,再沒來看過他,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善意。
“真想謝我,就好好地活著,後面必然還有用到你的地方。”
“我努力活著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出去。可……我們真的能夠出去嗎?”
“當然!”
玄靈溪很自信。
她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,她敢進來,自也是做足了準備。
三日後她還在這裡面,不僅司徒軒,沈重、清音、清月、清鳶等人也都會行動起來。
一個是青玄國國醫,一個是青玄國將門嫡女,一個是窺天閣中人,一個是掌皇商之人。
四人無一不是在青玄國有重要地位的人,四人一起發難的話,北皇必然難以招架。
“能出去,我就放心了。”楚凌雲道。
這兩年,他最怕的就是自己死在牢中,卻無法將所知道的那些傳出去,讓世人所知。
玄靈溪開啟血包裹,赫然是一張寫滿字的牛皮紙。
展開細看,密密麻麻,全是人名和地名。
她微微蹙眉,一時有些不解。
這麼多人名和地名是幹什麼的?
造反的?通敵叛國的?
看著都不太像呀。
還有這些地名。
胡兒灣,柳家巷,百窟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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