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威脅!
總管太監心道:真狠!
但他不敢遲疑,轉身跑出去跟軒轅皓說了。
軒轅皓聽完,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怎麼都沒有想到,他的父皇會如此對他。
他還有得選擇嗎?
沒有!
離開皇宮,軒轅皓去了刑部大牢,他得去見見靈溪,讓她多等兩天。
彼時,司徒軒已經帶著人邁入了刑部大牢。
不管是哪國,大牢中的味道都不會好。
才剛走進去,司徒軒的眉頭都皺了起來,眼中滿是嫌棄。
靈溪真是瘋了,就這樣的惡劣的環境,哪裡是她待的?
不過是找一個人,他就可以幫她。
可惜,事關軒轅劼,她從不假於人手。
“大人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不知道您此次來刑部大牢,是要提審哪一個?奴才這就去拖過來。”
負責整個大牢的獄首小跑到司徒軒面前,恭敬地問好,小心地試探。
“這位大人是?”
司徒軒帶著面具,身後跟著刑部侍郎,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貴氣與霸氣,使其在這光線不好的大牢中顯得更加神秘。
刑部侍郎朱勇不時就要來牢中提審犯人,負現看守的獄首和獄卒對其都非常熟悉,眼見他都要跟在司徒軒身後,恭敬有嘉,對司徒軒自是更加恭敬,更加好奇。
“不該問的,不要問。”朱勇沉聲道:“今日送來的姑娘關在何處?”
獄卒們皆是一愣,他們面面相覷,心中震驚之餘也無比慶幸,對送她來的御林軍統領蘇衡又感激了幾分。
古往今來,甭管什麼身份,只要入了這刑部大牢,極少有能出去的,在這裡面,就是他們想怎麼對待犯人,就怎麼對待。
若非蘇提醒,以玄靈溪那姿色和身段,必然會受些罪。
“人在哪?”
沒等到獄卒回應,司徒軒的眼神冷了下去,便是周遭的溫度都跟著降了好幾度,朱勇心下猛地一跳,抬手狠狠踹了身邊的獄卒一腳,沉聲下令。
“帶路!”
獄卒頓時回神,趕緊小跑著在前帶路。
朱勇恭敬地向司徒軒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您請。”
司徒軒也不矯情,抬腳跟了上去,朱勇緊隨在後。
很快,一行人就走到了大牢盡頭。
藉著牢中昏暗的光,司徒軒一眼就認出了坐在茅草上的玄靈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