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司徒軒背上,玄靈溪立刻湊過去看他的耳朵背後。
那裡,一片光潔,哪來什麼紅痣?
玄靈溪依舊不死心,繼續在司徒軒的身上找尋自己所知的東西。
看他頭髮,看他側臉,看他脖頸,看他頭髮,甚至,到了後面,她直接扒起司徒軒的衣服。
司徒軒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玄靈溪在自己背上不老實。
她一會兒這邊湊,一會兒那邊看,撥出的熱氣噴灑在他側臉、耳尖、脖頸,酥酥/麻麻,連帶著他身體的溫度也不受控制地升高。
他努力保持鎮定,但他的耳根和脖頸還是不由自主地變得通紅。
忍住!
冷靜!
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!
司徒軒不停地自我安撫,可當玄靈溪的手扒開他後脖頸的衣服,熱氣噴灑到他後背,他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了。
為免玄靈溪再不安分,他果斷地在玄靈溪腿上捏了一下:“安分點。”
“啊……”
玄靈溪輕撥出聲。
那又甜又軟的聲音,帶著誘/人的香炸開。
司徒軒腦子“轟”地一下炸了,有那麼一會兒,他的腦海中全是噼哩啪啦的火花。
要命!
玄靈溪一定是故意的!
司徒軒非常肯定。
跟在他們後面的朱勇見到玄靈溪的不安分,最後不僅沒被扔下去,反而被捏了一下腿警告,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了。
這真是他認識那個心狠手辣,莫得感情的國師?
不過,玄靈溪確實有將天神拽入凡塵的資本。
就她那一張臉,也足以令人生出心思。
軒轅皓始終放不下玄靈溪,估計也有這麼個原因。
朱勇只能降低存在感。
玄靈溪和司徒軒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。
好一會兒,玄靈溪才氣不過,照著司徒軒的脖子咬了一口。
“嘶……”
司徒軒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你屬狗的?”
“不服氣?”玄靈溪挑眉反問。
她盯著司徒軒脖頸上剛咬出來的齒印,微微眯起雙眸,眼底滿是計較。
不承認沒關係。
一會兒跟他分開,她就說去找司徒軒。
待見到司徒軒,再讓他把後脖頸露出來,屆時,這北國國師是不是司徒軒,一目瞭然。
司徒軒將人帶去國師府,然後打發了朱勇,令人去請府醫過來給楚凌雲治療。
“別擔心,我這府醫醫術還行,只要人還有一口氣,他就能保下來。”
玄靈溪:“……”
有一口氣就能救,這才叫醫術還行?御醫都不敢這麼說。
至少,北國的御醫不行,民間也沒有如此厲害的大夫。
她心裡的懷疑又上來了。
趁著司徒軒不備,她再次出手,乾脆利落地將其面具摘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