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視線,不敢再看。
連他一把年紀了都忍不住心跳加速,國師大人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,會心動更是難免,何況,她本就該是國師的。
氣氛,莫名有些尷尬。
玄靈溪突然就有種不該問的感覺。
好在,她適應能力可以。
她沒有再追問,果斷地擺了擺手,說:“你先下去吧,我在這裡等著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應聲退下:“姑娘有什麼事儘管吩咐老奴,老奴必隨叫隨到。”
玄靈溪點頭,沒再多言。
現場,頓時安靜下來。
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前面鬧騰起來。
玄靈溪下意識地循聲看過去。
下一刻,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。
“你回來了?”
她抬眸望天,估算時辰。
他離開很久了麼?
“沒什麼事,就回來了。”司徒軒道。
事實上,他去了皇宮,北皇見了他第一句話就是“聽說,你去牢裡把玄靈溪和與她關一起的楚凌雲給帶回你府上了?”
“對!”司徒軒承認了。
刑部大牢有人通風報信。
很顯然,北皇一直在盯著玄靈溪。
他也是過於心慈手軟了些,刑部大牢那些人,就該處理掉的。
“國師,你可知自己在幹什麼?”北皇不悅極了: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玄靈溪是太子的女人,你這般堂而皇之地跟他搶人,外界會怎麼說?”
“皇上,我們做什麼決定,何時需要管外界怎麼說了?”司徒軒道:“最近發生的事情,微臣聽說了,看起來,皇上也不是很在乎外界看法的人,怎麼到微臣頭上就如此在意了?還是說,你只是對微臣不滿意?”
“國師知朕無他意,何必動怒?”
北皇心中對司徒軒惱得要死,曾無數次要弄死他,可惜,刺殺幾次,全部失敗,派出去的人,皆是有去無回。
“太子封儲,玄靈溪既是成不了太子妃,皇上不如賜予微臣?”司徒軒道。
“此事……”
“皇上不必急著答覆,可以先問問太子的意思,微臣可以等兩日。她在國師府等微臣用膳,若皇上無其他事,微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聽起來,司徒軒還怪有禮貌的,實際上,對皇上沒有半分敬意。
北皇的臉色青白交錯,心中的火氣更是差點壓不住。
眼看著司徒軒的身影越走越遠,即將消失在眼前,北皇終於是沒忍住,衝著司徒軒喊道。
“你就那麼恨朕?非要事事跟朕作對?以前你搶皓兒的東西,朕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,現在,你連他的人都要搶?真當朕不敢動你?”
“那你下令殺我呀!”司徒軒頓住腳步,未曾回頭。
北皇氣得渾身都在顫抖:“你可是他親兄長,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