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軒轅皓不順眼,正好,你和他關係還挺複雜。”司徒軒尋了個藉口,取信玄靈溪。
“你想利用我來報復軒轅皓?”玄靈溪詫異:“你真想氣他,應該去找邵凝煙,而不是我這個被他放棄的人。”
“邵凝煙一個毫無利用價值的女人,真去她弄我身邊來了,那我不得虧本虧死?”
“哦?何以見得?”
“你那麼聰明,還能猜不出?”
玄靈溪沒有接話,司徒軒自己跟她挑明。
“軒轅皓想要太子之位,聽聞邵凝煙是青玄國流落在外的公主,他才趕在青玄國將人接回去前,將人娶進,利用其身份上位。”
“外界不都在傳邵凝煙是青玄國公主?你看起來不怎麼信?”
“一個冒牌貨罷了。”司徒軒道:“軒轅皓那樣的男人,不值得你繼續付出,他今日能為了一個假的青玄國公主捨棄你,即便他揪著你不放,說著心中有你的話,當遇到事情的時候,他還是會再一次毫不猶豫地將你捨棄。”
捨棄這種事情,有一次,就會有二次。
玄靈溪心裡門清,只是,她沒有多言的想法。
這兩日,她都沒打算出去,待軒轅皓和邵凝煙完成敕封大典,也就結束了。
她答應軒轅劼的事完成了,只要北國這邊不太過分,還是可以好聚好散。
若不然……
“算了,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了,你想不想出去走走,就當散散心?”
司徒軒好像猜測到玄靈溪不想出門的想法,直接提了出來。
“不想。”玄靈溪搖頭。
“我覺得,你有必要出去看看,再好好地認真一下軒轅皓,知道這個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。也省得再對他存有期待。”司徒軒道:“一直在府上多悶呀?”
玄靈溪不動。
司徒軒軟磨硬泡,很能拿準玄靈溪。
玄靈溪在府上也做不了什麼,乾脆放下東西跟司徒軒一起出去了。
路途中,她抬眸看了一眼司徒軒,他現在戴著面具,依舊是看不到他的臉,但依舊是那種該死的熟悉感。
跟他待在一起,竟也是格外輕鬆。
“怎麼?是不是發現我特別好?被我深深地迷倒了?”司徒軒被玄靈溪看得很不好意思,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掩蓋自己的緊張。
玄靈溪無語:“你到底是有多自戀?你把面具摘下來,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有那樣的資本?”
“我怕面具一摘,你就賴定我了。”司徒軒道:“別急嘛,我們慢慢來。”
玄靈溪:“……”
她哪急了?
兩人說著話,拌著嘴,並肩走在京城街道上。
玄靈溪長得極美,只要看到過她的人,就不會忘記她的長相。
司徒軒戴的那張面具也格外醒目,只要是京城的人,就沒有不識的。
他們兩個一起出現,立刻引起了無數人的驚呼。
“天,我沒看錯吧?國師大人竟然跟玄靈溪走一塊了?”
“玄靈溪不是五皇子,不,應該叫太子的女人嗎?現在又跟國師一起,也太水性揚花了吧?”
“笑死!太子都娶其他女人了,玄靈溪又沒有真的嫁給太子,還不能另擇幸福了?”
“玄靈溪在太子府住了兩年,還能是完璧?一個被玩爛的賤人,配得上國師嗎?”
“賤人,就該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