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感覺她自己像個白痴?
一定是錯覺!
清音甩了甩頭,又將話題引到了別處。
“主子,你打算什麼時候拆穿邵凝煙呀?”
“咱們不過隨便放點訊息出去,那些蠢貨竟然還都相信了。”
“邵凝煙雖年幼時不怎麼露面,但只要細查就能查出來,她生長都在京城,絕不可能是青玄國的公主。”
“我可真是期待軒轅皓知道邵凝煙不過一個冒牌貨時是何反應?”
“那渣男一定會後悔死,錯把珍珠當魚目,錯把魚目當珍珠。”
“你說,他會不會跪在你的面前懺悔,然後乞求你原諒?求你再給他一次機會?”
清音越說越興奮,越說越激動。
玄靈溪抬眸看了清音一眼,無奈至極:“你不是要去看清鳶要賬?趕緊去,晚了就看不到了。”
“對哦!”清音立刻站了起來,轉身往外跑:“主子,那我去了,等我回來跟你說具體情況。”
玄靈溪沒答,算是預設。
她將心思收回,繼續看清月給她的東西。
關於邵晉及其黨羽的罪證,已經蒐集完了,之前,拋開她交給北皇那些,手上還剩下一點,她默默地放到了一邊。
邵凝煙冒充青玄國公主,也算是給邵晉爭取了時間。
畢竟,北皇那麼一個謹小慎微的人,有野心,更能忍。
不管之前他多想動邵晉,甚至已經確定要滅了吏部尚書及其黨羽,在邵凝煙被封太子妃那一刻就都會暫且放下。
邵晉正好可以藉此機會銷燬證據,她手中這一份,就是關鍵了。
她食指輕釦桌面,視線落在邵晉買兇殺人那一行字上,眼神逐漸變得冰冷。
太陽不知何時隱入雲層,周圍的溫度也跟著降了些許。
玄靈溪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下心境,繼續翻。
這是一份關於定北王府的資料。
表面上的那些,誰都知道,清月不會耗時間去查,能夠擺到她面前來的,就是與兩年前軒轅劼之死有關的。
玄靈溪一一翻看過去。
很快,就找到了答案。
難怪之前查到一個方向是指向定北王府。
原本還想趁著軒轅皓去定北王府提親,好好查一下,不過,沒去成。
現在清月也查出來了。
定北王確實有參與過兩年前軒轅劼被刺殺之事,只不過,他是派人去攔截殺手的。
倒是好心。
至於有沒有其他目的,再好好地查一下就知道了。
將定北王府的資料放到一邊,玄靈溪又繼續往下翻。
過了一會兒,玄靈溪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她盯著手中那張關於北國國師資訊的紙,面色陡然大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