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可奉告。”玄靈溪看都沒看皇后一眼,道。
心中,不禁抽疼了一下。
為已經逝去的軒轅劼不值。
明明他才是北國皇室的嫡長子,太子的不二人選,卻被父母捨棄,自小流落在外,到死都沒能正名。
他的親生母親,明明該知道一些他的情況了,卻不派人細查,只是為小兒子出頭的時候順帶問了一句他。
真是可笑!可悲!可嘆!
這樣的母親,要來何用?她又哪裡配?
“玄靈溪,你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?膽敢對娘娘如此說話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李嬤嬤怒極,抬手就想給玄靈溪一個耳光。
玄靈溪沒動,只輕輕喚了一聲:“清音……”
以往,她這麼叫,清音都是直接反擊。
按照她正常操作,就是先狠狠地給李嬤嬤一巴掌,然後再給將人狠狠地收拾一頓。
這一次,清音卻是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決定。
她擋到玄靈溪身前,生生受了李嬤嬤一巴掌,還沒有還手。
“啪……”
饒是在熱鬧的聚賢樓內,依舊是清脆響亮。
玄靈溪的臉,瞬間紅腫起來,可見李嬤嬤用力之大。
“皇后娘娘,就因為我家小姐不願意承認沒做過的事,不願意去外面說謊騙人,你就要讓身邊的嬤嬤打她?未免太過分了?”
清音也不捂自己被打的臉,聲聲質問。
“曾經,我家小姐救下五皇子,你感激不已,後,求著我家小姐留在五皇子身邊。”
“五皇子身體好轉,執意要娶我家小姐,你們就以為是我家小姐挾恩圖報,非要嫁五皇子。”
“你們一邊承了我家小姐的情,一邊又要卸磨殺驢,明面說一套,背面又做一套。說賜婚的是你們,貶她為妾的也是你們,求著我家小姐救人的是你們,過河拆橋的還是你們……”
清音一句接著一句,聲音越來越大,在安靜下來的聚賢樓內清晰迴盪。
皇后和李嬤嬤差點被氣死。
明明她們是低調出宮,沒人知道她們身份。
現在可好,整個聚賢樓的人都知道了。
關乎皇家顏面,這個小丫環,到底是怎麼敢的?
“閉嘴!”李嬤嬤怒喝:“你個小賤蹄子,少在這裡妖言惑眾,剛才那一巴掌還沒讓你清醒?”
“李嬤嬤,難道清音有說錯?”玄靈溪反問。
她沒有等李嬤嬤再回答,而是看向皇后,問:“皇后娘娘,你那麼高高在上,還要紆尊降貴地出來威脅我,也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皇后:“……”
本就不好看的臉色,更難看了。
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。
玄靈溪繼續道:“我之前就說過,不是非要嫁給五皇子,他身份高貴,我普通,我高攀不起,請你們放我離開。可你們不僅不放我走,還要讓我以妾的身份從側門入府,我不願,就處處打壓。”
“今日,我也不過是不小心將唯一能買的紅色衣服讓其他人看到了,你們就說我故意敗壞皇家名聲,讓我出去說我自願將耗盡所有銀子和精力的喜服送給邵凝煙。”
“既然如此嫌棄,又為何非要留我不可?就因為我無依靠,活該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