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軒轅皓衝著司徒軒離開的背影喊道。
他的聲音有些急切,令人也不禁好奇起來,國師大人到底對五皇子說了什麼?才會讓五皇子如此失控?
司徒軒頭也沒回:“字面意思。”
軒轅皓頓時大驚,一整顆心更是不知如何安放。
國師是什麼意思?他惦記了玄靈溪幾年?
他什麼時候見過玄靈溪?兩人的關係,看起來是挺好的,可,為何從未聽玄靈溪說起過?
之前,母后說過,他與兄長長得一模一樣,玄靈溪與兄長的關係有些曖/昧,兄長死了,玄靈溪可能將他當成兄長替身。
他一直沒太當回事,畢竟,兄長已經死了,活不過來,而他還好好地活著,他相信,只要他努力,就可以代替兄長。
當然,他相信玄靈溪的心裡有他,否則,哪能無怨無悔地照顧、陪伴他兩年,還為他籌謀那麼多?
現在,他卻有些不敢確定了。
他忍不住懷疑,國師與玄靈溪的關係,甚至擔憂玄靈溪會選擇國師。
想到玄靈溪可能躺在別的男人懷裡,軒轅皓就受不了。
“五皇子,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?”清鳶怕軒轅皓一個情緒不穩朝著國師與玄靈溪追去,再鬧出什麼事來,果斷地上前幾步,再次伸手。
“清鳶掌事,有沒有人說過,你真的很令人討厭?”軒轅皓煩躁地看向清鳶,道:“不過十幾萬兩銀子,本宮還能少了你的?”
“你是皇子,很快就是太子,是新一任儲君,有錢,自是我不能比的,十幾萬兩銀子,對我綵衣閣來說,也不是小數目。”清鳶面不改色地說:“所以,還請有錢的五皇子趕緊將錢給我。”
不是有錢麼?那不介意她催吧?
軒轅皓黑著一張臉,道:“去五皇子府取,本宮會令人給你的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清鳶收回手,轉向對著自己帶來的人,道:“走,去五皇子府。”
軒轅皓看著清鳶,一時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她。
他還沒有說話,清鳶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,又補充了一句:“五皇子,我這個人只認錢,不認人,如果五皇子府拿不到錢,那就不要怪我把事情給做絕了。”
“清鳶掌事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你最好還是適可而止,就不怕青玄國帝、後到了北國京城,與我相認後,知你今日對我如此相逼,砍了你的腦袋?”邵凝煙沒忍住,皺眉道。
“那就等青玄國帝、後到了京城,與你相認後再說。”清鳶道:“至少,現在,是我說了算。”
邵凝煙氣得差點吐血。
這個賤人!
跟玄靈溪一樣討厭。
想到玄靈溪,邵凝煙就又想到玄靈溪說的那些話。
心中又開始不安起來。
那個賤人,到底知道些什麼?
“清鳶,本宮倒是要看看,你能囂張到幾時。”軒轅皓怒道。
清鳶輕笑:“這誰知道呢?”
反正,會比你得到報應的時間久。
也不知道皇上和皇后到哪裡了?這幾天好像都沒有那二位的訊息了。
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
清鳶心中突然有些不安。
她看了一圈,最終還是沒有能找到可相信之人。
罷了,待到去五皇子府將東西拿了銀子,再去找主子問問,看看她怎麼說?
……
司徒軒帶著玄靈溪去了他說的一品齋,買了新的糕點,又買了些玄靈溪喜歡吃的甜食,便又帶著她四處逛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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