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年走失,現在才知道自己的身份,哪來什麼信物?你就是故意為難人。”邵凝煙氣得不行。
清鳶這個賤人,油鹽不進,待到她掌權,必要這賤人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“你說邵凝煙能拿出信物嗎?”司徒軒湊到玄靈溪耳邊,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。
溼/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耳邊,酥酥/麻麻,她的耳根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粉色。
“說話就說話,靠這麼近幹什麼?”玄靈溪推了司徒軒一把,道:“他們想要冒領青玄國公主這個身份,即便邵凝煙什麼都不懂,邵晉也會傾盡他的能力,再聯絡丞相那邊,好好給她準備。”
“如此說來,邵凝煙能拿得出來?”司徒軒頗有幾分遺憾地說: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!十幾萬銀子,就那麼沒了。”
“你很希望邵凝煙出錢?”玄靈溪挑眉:“你不是北國國師麼?胳膊肘往外拐?”
“這話,不是這麼說的。”司徒軒道:“我挺想看到軒轅皓大出血的。”
那可真就又給人增加談資了。
皇室的名聲,他還真是不怎麼在意。
至少,北國皇室的名聲,他不在意。
京城的訊息傳達都很快,吏部尚書府發生的事,很快就傳到了軒轅皓耳中。
自從離開大牢,回到府上,他便被皇后親自帶著御醫給禁在了府上,只專注治療臉上的傷,哪裡都不能去。
他想跑出去,奈何看守之人太多,他連門都沒碰到,就被強行塞了回來。
“你現在最要緊的是護好臉,準備成親,應對冊封大典上隨時可能出的問題。”
“母后,我想出去。”軒轅皓看向皇后,道。
“出去?現在出去做什麼?又去找玄靈溪麼?那女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,讓你非要她不可?”皇后一臉憤怒:“你看看你都被她害成什麼樣子了?若是這臉治不好,以後怎麼辦?你可是太子,未來的皇上,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?玄靈溪是美,也曾救過你,但你這兩年對她的好,給她的那些,也夠償還恩情。當然,你若真非要她不可,待你封了太子,再將她納入府,關在府上,不讓她出去都行,現在去找她幹什麼?你想想這連日來的波折,哪一個不是因為她?”
皇后聲聲質問,半點不給軒轅皓機會。
“你若是非要現在出去,就踩著本宮過去。”
“母后,你為何非要逼兒臣?”軒轅皓很難受,但他不得不放棄,乖乖待在家中。
直到清鳶找吏部尚書府要錢的事傳到五皇子府,他才終於是找到了機會。
“母后,綵衣閣又去吏部尚書府要錢了,兒臣想過去看看。”
“去查一下,看看訊息真假。”皇后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看向身後的下屬,吩咐。
很快,這名出去打探訊息的下屬就去而復返。
“皇后娘娘,綵衣閣的清鳶掌事確實帶了人去吏部尚書府叫門,令尚書還錢。”
“這個邵晉也真是的,欠了錢都不知道還的嗎?還被人二次找上門,那綵衣閣的賬是那麼好欠的?”皇后不滿地皺眉,但很快,她又反應過來,不解地問:“那邵凝煙不是青玄國的公主麼?綵衣閣就是青玄國皇室的,簡單一點來說,不就是邵凝煙的了?清鳶一個小小掌事,還敢去問主子要錢?簡直倒反天罡,不知死活。”
“清鳶掌事質疑邵小姐的身份,讓她提供證據,還說,只要證明她是公主,那十幾萬的賬就免了。”若證明不了,那錢就必須要給。
“這也合理。”皇后點頭。
她相信,邵凝煙既敢肯定自己就是那青玄國失蹤多年的公主,必有證據。
可惜……
“邵小姐給出的物證,被清鳶否了,並且當著上百群眾的面說邵小姐假冒青玄國公主,現在,正逼著邵府拿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