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你!”
玄靈溪大步上前,她要親手摘下司徒軒臉上的面具。
眼看著到了,她的手已經伸出去了,司徒軒卻陡然蹲下身,抓起地上那不知道何時出現在眼前的蛇。
“管家,取個罐子,裝上燒酒,過來裝蛇,泡蛇酒。”
一切都那麼巧合。
又那麼自然。
讓人心生懷疑,卻生不起氣來。
玄靈溪眉頭皺得死緊。
司徒軒心道:好險!就差一點點!
這條蛇,出現得還真是及時。
他撿起蛇,站直身,然後,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玄靈溪,裝作剛看到她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你剛說什麼?我看蛇逮蛇去了,沒太聽清。”
“你就只盯蛇了?”玄靈溪一臉探究地看著司徒軒:“你真沒聽到我叫你?”
那深邃而又凌厲的眼神,似是要將司徒軒給看穿,直看得司徒軒緊張不已。
她不會看出來他的偽裝吧?
要是她再問,他要不要攤牌?要不要如實告訴她,這蛇的出現,並非偶然,而是沈重剛給他放的?
不得不說,沈重真的是不僅醫術逆天,能力也是極強。
比如說剛才這個事情,如果沒有這條蛇,那麼,憑他聽到司徒軒這三個字本能停下來,就得露餡。
回去得給這小子挪挪位,他應該得到更好的待遇。
“真沒聽清。”司徒軒故意裝傻:“你看我這蛇,看到它的那一刻,我就差點把全世界都給忘了。”
“這蛇出現得還真是時候。”玄靈溪不禁感嘆。
巧合到令人完全不敢相信。
“差一點,我就踩到它。”司徒軒一陣後怕的模樣:“也差點,我就要去見太/祖了。”
管家很快拿著一罐子酒過來。
司徒軒如釋重負,趕緊將蛇放到罐子裡,蓋上。
這麼個小插曲就這樣結束了,司徒軒跟玄靈溪說了一聲,這才轉身離開。
玄靈溪目送司徒軒離去後,也跟管家說了一聲,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國師府。
她很清楚,這個時候若去傅桓生住的那裡,會看到司徒軒,她也可以扒著人,檢視他身上的特徵。
最重要的是,她咬那個傷,不可能短短一天內就恢復如初。
但她又清楚,這樣很浪費時間。
如果她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到父母,更是麻煩。
查司徒軒身份的事,緩緩也無妨。
司徒軒和玄靈溪先後拿到馬,戴著面具,疾奔出城。
天,已經亮了,城門,也開了,出城也不需要再交錢,他們兩人的速度都是極快。
先後出發,同一個方向,同一個目的。
想來,要不了多久,就會在路途中遇到。
當然,這是兩人都安全出城,一切順利地去找人的情況下。
司徒軒出門沒人理會,但玄靈溪這一有動向,立刻有人傳到軒轅皓的耳中。
“你說什麼?玄靈溪要離開京城?與她一起離開的還有司徒軒?他們兩個還分開走?”
軒轅皓氣得咬牙切齒,看著報信之人的眼睛都是紅的。
居然想逃跑?
還是跟司徒一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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