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想要狠狠地收拾一下這些人,現在,可算是逮著機會了。
“你想幹什麼?朕告訴你,千萬要掂量好對朕下手的時機。”
“笑話!”清音抬眸看了一眼玄靈溪,然後,對北皇道:“對你下手,還要挑日子?你到底是看不起誰呢?”
“清音……”玄靈溪喚住清音。
軒轅皓也沒等玄靈溪將話說完,就道:“靈溪,你向來是個拎得清的,以下犯上,對一國之君動手,是什麼樣的後果,你可要想清楚。父皇若追究下來,連我也保不住你!”
“誰稀罕你保?”玄靈溪嗤笑:“就憑你父皇,還沒資格對本宮動手。”
這是她第一次在軒轅皓的面前自稱“本宮”。
或者說,這是軒轅皓第一次發現玄靈溪的自稱竟然是那樣的。
軒轅皓第一次聽清,整個人都差點瘋了。
“玄靈溪,你可知道,你這是在找死?你是怎麼敢如此說我父皇的?你知道什麼人才有資格將我與父皇、母后不放在眼裡嗎?”
“想說,也就說了。”玄靈溪不以為意。
“大膽!”北皇后看著玄靈,滿是不喜,對其耐性更是無:“當今天下,有資格不將本宮與皇上放在眼裡的,只青玄國皇上,以及青玄國皇太女,嫡長公主。你如此囂張,當誅。”
“那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就是青玄國嫡長公主?”玄靈溪反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全場鬨笑。
“玄靈溪也太能吹了吧?她一個孤女,也敢冒充青玄國公主,這不找死嗎?”
“終究是無人教養的孤女,也不看看究竟是在什麼地方,對面又究竟站著什麼人?”
“以前沒想太多,今日一看,玄靈溪一個普通人,若無太子殿下的寵愛與縱容,她怎麼能在做了那麼多荒唐事情後還好好的?”
“這麼一說,還真的是,太子就是對她太好,才使得她不識好歹。”
“以前,只覺得她可憐,今日一看,她實在可恨。那青玄國的公主,是誰都能冒充的?現在若是不將其處理乾淨,只怕來日青玄國就能以此為藉口朝著我們發難。”
……
在場之人,你一句,我一句,無人相信玄靈溪是青玄國公主,反倒是嘲諷,甚至要殺她。
還真是北國人。
變臉的速度,比翻書都快。
玄靈溪聽得心煩:“很好笑?誰告訴你們,本宮是冒充的?”
“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說這些幹什麼?青玄國的公主,你也敢冒充,真是怕死得不夠快嗎?”
軒轅皓瞪了玄靈溪一眼,隨後看向被下人扶著,臉色不太好看的邵凝煙。
“太子妃,玄靈溪只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普通女子,說話做事全然不過腦,還望你看在我的面上,不要追究她此次冒充你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