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人甚至是目瞪口呆。
直到東西都搬了好幾箱出來,在新房的邵凝煙一聲慘叫,在場之人才驟然回神。
“天啊!玄靈溪這是想要幹什麼?把整個太子府都給搬空嗎?她是有多沒見過東西?簡直太過分了!”
也不知道是誰率先罵出來,其他人紛紛跟著罵。
“玄靈溪到底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,做些事情也真的是令人發笑。”
“太子殿下,此次玄靈溪太過分了,你可千萬不要再慣著她了。”
“方才,是太子妃在叫吧?聽起來,好像是受了不小的驚嚇。太子殿下還是趕緊去看看吧。”
……
軒轅皓也沒有多言什麼,聽到邵凝煙慘叫,他已經往裡奔去了。
他甚至都沒有跟玄靈溪說一句話。
望著軒轅皓漸漸遠去的背影,玄靈溪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。
看吧,說得再是天花亂墜,事情真正來時,才能看出人心。
軒轅皓的心裡,從來就是將邵凝煙放在首位,當然,也有可能是把青玄國公主放在首位。
可惜……
軒轅皓奔進去,還沒到新房,邵凝煙便已經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。
他遠遠見著人,趕緊加快腳步上前,一把將人給扶住。
“太子妃,這是怎麼了?發生了何事?”
“太子……”邵凝煙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,直接撲進軒轅皓的懷中哭了起來:“臣妾本在新房中安靜地等著太子來,怎料,太子還沒來,便有歹人闖了進來,他們一句話不說,就是搬裡面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軒轅皓怒不可遏:“這些可惡的東西,竟然做這等事情,簡直沒有將本宮放在眼裡。”
“來人,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大膽?竟然敢在本太子的新房中犯渾?”
“我準備的東西,難道還不能碰了?”玄靈溪自外面施施然走進來,看著軒轅皓的眼神滿是嘲諷:“怎麼?太子殿下為吏部尚書府隨便就付十幾萬兩銀子,現在又在我的面前來哭窮?想要把我的東西也給佔了?”
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我只是……”軒轅皓本能地解釋。
他現在可不能背上那些罪名,什麼罪名都不能背。
且不說他是否有那樣的想法,哪怕是有,也要死死地捂住,讓它爛在肚子裡。
“你只是太會用我的東西了。”玄靈溪掏出一個本子,直接甩開,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鋪滿了整大張紙:“這上面的東西,全是我置辦的。你我今日就要了結了,你總不至於還要用我的東西吧?”
“妹妹,你這樣,不是故意給太子殿下難堪嗎?”邵凝煙特別想抓花玄靈溪的臉,但她不能,也不敢,只能這般挑撥:“太子殿下,你也別怪她,她定然是太過生氣,才會如此任性。”
現在,說得簡單是任性,若是有人細想的話,必然會想到更多的東西。
玄靈溪最是看不慣邵凝煙這般,她冷冷一笑,道:“誰告訴你,我只是任性?我做的這些,都是我真實想要做的。”
“還有,你的演技太爛了,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,不然,我可不保證會如何對你。”
“太子殿下……”邵凝煙撒嬌。
玄靈溪差點吐了:“收起你那噁心的樣子,再在我面前演,我撕了你這麵皮。”
邵凝煙嚇得面色一白,害怕地躲軒轅皓懷中。
軒轅皓當即大怒,一邊拍著邵凝煙安慰,一邊怒斥玄靈溪:“適可而止,否則,別怪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