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開弓,一聲接一聲,清脆響亮,無比清晰。
現場,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氛圍,詭異得可怕。
便是流動的空氣都似乎是變得稀薄,令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“你竟敢打我?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臉上的疼痛提醒著軒轅皓,方才發生一切皆是真的。
他捂著臉,滿是不敢置信地看著玄靈溪。
這不是她第一次對他動手,卻是她第一次對他的臉如此不客氣。
他那劃傷又恢復良好的傷,被她打得再次受傷,鮮紅的血,順著臉滾落。
看起來,觸目驚心。
玄靈溪眯了眯眸,著實看著刺眼,索性收回視線,冷冷道:“打了又如何?你自己欠抽,我成全你,你當感謝我才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軒轅皓氣得差點吐血,剛開口,玄靈溪又搶了先:“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好聚好散。”
“只要我活著,你就別想走。”軒轅皓很執著。
玄靈溪懶得跟軒轅皓廢話,他既不放行,那她就只能自己殺出一條血路來了。
“你真是非逼我做什麼呢?”玄靈溪搖頭。
軒轅皓皺眉,直覺有事發生。
只不過,他還沒能反應過來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,玄靈溪就動手了。
是的,動手!
她在軒轅皓還沒有反應過來前,率先動了手。
已經放下的男人,她就不會再留心,下手亦不會留情。
軒轅皓原想讓著,但考慮到現在的情況,一旦讓了,可能人就跑了。
故而,交手的時候,他不僅沒有讓,反而還更狠了些。
他想要在短時間內打敗玄靈溪,然後將人留下來。
可惜,他想得太好,真正交起手來,他竟不是玄靈溪的對手。
不到半炷香的時間,軒轅皓就被玄靈溪給踩在腳下。
“軒轅皓,你一心想要留下我,可知道我真正的實力?以前讓著你,你就真以為打得過我?”
玄靈溪凌厲地掃了一圈,然後,道:“不要白費力氣了,我若想走,你留不住。”
“我還偏不信了。”軒轅皓咬牙道:“來人,將她給本宮拿下,只要人活著就行。”
言下之意,只要能將人留下,傷了、殘了都不要緊。
玄靈溪唇角微勾,眼中一片森寒。
這就是軒轅皓,她盡心護了兩年,為其籌謀兩年,決心陪其度過餘生的男人。
還真是讓她好長見識。
“你現在乖一點,主動留下,不管是你,還是你的弟弟,都會平安無事。”
“哦?那你倒是再拿桓生來威脅我呀!”玄靈溪笑了,眼中卻是前所未有的冷:“軒轅皓,在這些無恥的事情上,你還真是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。”
軒轅皓心下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他還沒來得及開口,玄靈溪已經抬起手,再重重揮了下去。
“動手!把所有屬於我的東西,全部帶走。”
伴隨著她的一聲令下,十幾個人突然行動起來。
他們猶如蝗蟲過境,所過之處,寸草不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