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為了討好邵凝煙這個太子妃,討好邵家,當著清音就編排起玄靈溪來。
“還以為鬧騰出個什麼名堂來?到最後還不是個被圈在後院,連偏門都不給走一趟的妾?”
北國嫁娶規矩,正妻可自孃家正門出,從夫家正門入,為良妾當走側門,若是身低入不得檯面,只能圈於後宅的小妾或通房,便是什麼儀式都沒有,老爺們隨便什麼時候興趣便教人入了門。
此人這般諷刺,便是貶低玄靈溪身份低,且不受軒轅皓的重視。
在旁的人也紛紛笑了起來。
“一個孤女,挾恩圖報,還幾次三番鬧騰,害得太子丟人,要我說,太子肯允她繼續留於府上,已是天恩。”
“左右不過一個玩意兒,做誰妾不是妾呢?”
“也就是有那麼幾分姿色,太子又念著之前的恩,方才一直留著人,可惜,某人就是不知感恩。”
“太子心善,太子妃又愛太子,捨不得讓太子為難,待入了府,掌了後宅,再好好教便是。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妾,便是有些功夫,還能翻了天去?”
“說起來,至今都不曾見著人,莫不是知曉丟人,不敢出來了?”
“她是不敢出來,這不,讓自己養的狗出來轉了?”
……
這些個婦人湊一堆,為著討好那即將入門的太子妃,當真是什麼難聽話都說得。
清音乃習武之人,這些人又沒遮掩,她們的話,她是一字不落地全聽進了耳中。
她的臉色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。
聽了一會兒,她終於是忍無可忍,大步走到這些個婦人面前,揪著人衣領,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“啪……”
被打的人始料未及,全然沒反應過來。
清音尚不解氣,左右開弓,直把人臉都打腫了,方才將人扔到一邊。
這還沒完,她伸手又拽了一人到近前,又是“啪啪啪”地一陣狂抽。
原本熱鬧的太子府,突然就安靜下來。
無數人的視線投了過來,落在清音身上,待看清其長相,當即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這丫環,也忒大膽了!
那些個婦人,可都是官家婦人吶。
清音似是沒發現其他人看她那或憎恨,或嘲諷,或幸災樂禍的眼神,傲然而立,宛若睥睨天下的王者看螻蟻般看著被打得連連哀嚎的婦人,冷哼。
“再讓本將聽到誰辱罵我家主子,這幾個賤婦,便是下場。”
她乃上過戰場的將軍,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高位,以前在玄靈溪身邊當個丫環,斂著脾性,收著氣勢,這朝不裝了,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,直令人不寒而慄。
現場,越發的安靜。
整個太子府的空氣似是在剎那間也變得稀薄了不少,令人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猖狂!”
一聲厲喝,突地炸響,打破這片詭異的寂靜。
與此同時,一柄長槍破風而來,直取清音咽喉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!今日,便教你知曉在我北國放肆的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