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凝煙嬌生慣養長大,不管走到哪,都被人捧著,眼下被玄靈溪如此下面子,還被抽了一耳光,豈能善罷甘休?
“來人,給本小姐攔住他們。”
她話音剛落,在其身後的侍衛立刻向玄靈溪和清音抓去。
“清音……”玄靈溪唇輕啟,吐字如冰:“廢了他們。”
“是。”清音應聲上前,快若閃電地將侍衛放倒。
緊接著,在邵凝煙驚恐的目光中,一把將人拽到玄靈溪跟前。
“主子,這賤人如何處置?”
“帶走!”玄靈溪道:“待確定桓生的傷勢,再行處置。”
她雙眸漸冷,渾身上下皆散發出駭人的殺氣。
“傷了桓生,我要她成倍償還。”
“遵命!”
清音突然就興奮起來。
她的主子,終於回來了!
“站住!玄靈溪,你大膽!快放了我家小姐!”邵凝煙的貼身婢女終於回過神來,大喊著追出去。
邵凝煙也是一邊掙扎,一邊威脅:“放開本小姐,否則,你就死定了。”
玄靈溪冷哼: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能怎麼讓我死!”
上一次對她說這種話的人,墳頭草比人都深了。
清音拍了邵凝煙一巴掌:“老實點。”
邵凝煙痛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當即也不敢再說話。
其婢女眼見不對,立刻狂奔去找軒轅皓。
“五皇子,你快去救救我家小姐吧!玄靈溪瘋了,她把我家小姐給抓走了,說要殺了小姐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軒轅皓心中大驚。
“小姐想來看看五皇子,玄靈溪怪小姐搶走了屬於她的妃位,還說只要小姐死了,就沒人跟她爭了。”邵凝煙的婢女扭曲事實,添油加醋。
“放肆!”軒轅皓大怒,拔腿就跑。
玄靈溪抱著傅桓生跑進京城最大最好的醫館,著急道:“大夫,救人。”
大夫匆匆跑過來,認真地給傅桓生檢查。
很快,他就道:“額頭上和手上的傷處理一下就好,但內臟受損,以我的醫術,只能先穩住病情,想要救治好,還需要請青玄國醫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玄靈溪道:“勞煩大夫盡最大能力先為我弟弟治療。”
大夫上手處理傷口,玄靈溪走向清音:“去傳訊,讓沈重速度過來。”
話音落,她伸手拽過邵凝煙,抄起一旁的木棍,狠狠地砸在邵凝菸頭上。
頃刻間,邵凝菸頭破血流。
她慘叫出聲,破口大罵。
“啊……玄靈溪,賤人,你敢打本小姐,你死定了!”
“邵凝煙,你傷我弟弟哪,我便還在你哪。”
加倍的!
頭破血流,只是第一步。
接下來,便是手。
玄靈溪微微眯眸,拽起邵凝煙的手,乾脆利落地一折。
“咔嚓……”
手斷了。
邵凝煙又是一陣慘叫。
“啊……”
再看玄靈溪,她的眼中滿滿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”
“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。”玄靈溪冷哼。
話音落,再次出手。
只是,這一次,還沒碰到邵凝煙的腹部,便被一股大力撞開。
還沒反應過來,便聽軒轅皓怒罵:“玄靈溪,你在胡鬧什麼?要娶凝煙的人是本皇子,你欺負凝煙做什麼?本皇子這兩年真是把你寵壞了,才讓你無法無天。今日,本皇子便親自教教你尊卑貴賤。”
話音落,他的手已然抬起,狠狠地甩向玄靈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