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靈溪上前,一腳踩在邵凝煙的臉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就你這樣的垃圾戰鬥力,也敢冒充青玄國皇太女,唯一繼承人,真是不知所謂!”
“你太過分了!趕緊放了她。”軒轅皓道:“你再胡來,我保不住你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想過要保我?軒轅皓,可別在這噁心我。”玄靈溪看都沒看軒轅皓一眼,繼續收拾邵凝煙。
她下手之狠,完全沒有給邵凝煙,更沒有給皇室留面子。
在場之人,一時都不知道究竟是該離場?還是該離場?
可……走不掉呀!
待今日事畢後,北皇會不會下令砍了他們?
“來人,殺了玄靈溪。”北皇終於是下令了。
清音再一次擋在玄靈溪身前。
之前那些人也毫不猶豫地做出一樣的選擇。
玄靈溪一點不怕,隨時準備動手。
北皇身為一國之君,身邊肯定有高手保護,那什麼暗衛沒有被攔在外面,也是正常。
只是,這一次,沒有等到暗衛出手,大門之外,便有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近。
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。
他們都想知道到底是誰那麼大的膽子,竟然敢在這裡騎馬。
很快,他們就看到了人。
一襲玄衣,面帶面具,渾身上下皆散發著駭人氣勢的男人。
不是國師,又是誰?
“皇上,玄靈溪,動不得。”
司徒軒疾走奔上前,走到玄靈溪身邊後,立刻關心地詢問:“怎麼樣?有沒有事?可有受傷?”
“你有沒有搞錯?你是我北國國師,騎馬闖我太子府,現在又去關心本宮的女人,國師,你未免太過分了?就不怕本宮將你一塊兒殺了?”
軒轅皓上前,一劍直指司徒軒命脈。
司徒軒伸手夾住軒轅皓的劍,用力一扭,劍,頓時四分五裂,碎片四濺,差一點就割到司徒軒的臉。
“你真以為自己當了太子,就能在本國師面前動劍了?誰給你的膽量?”
話到這裡,他抬眸看向北皇,沉聲問:“你讓他那樣做的?你是真想要我死?”
“不是。”北皇本能道:“你去了哪裡?怎麼現在才來?”
“我若是來得太早,哪裡能看到方才那些?”司徒軒對北皇半點恭敬都無,氣得北皇臉都綠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為了一個女人,你這樣跟朕說話?”
“那你還想如何?”司徒軒問:“你可還記得我曾說過什麼?”
“皇上,普天之下,你是最沒資格管我的人。”
“放肆!國師,你太不知好歹了!”皇后怒喝:“來人,將國師抓起來,好好給他清醒清醒,讓他好好地認清自己什麼身份?”
“不許動!”北皇立刻制止。
下一刻,他又看向司徒軒,道:“如果你想要這女人,朕賜你便是,你……”
“不行!”軒轅皓不樂意了:“父皇,自他出現後,你事事以他為先,兒臣與他,究竟誰才你的兒子?玄靈溪是兒臣的女人,很早之前就是了,你怎可賜於國師?”
“軒轅皓,我從來就不是你的。”
玄靈溪盯著司徒軒看,視線從其頭髮絲到身下,然後,唇角微勾,伸手攀上司徒軒脖子,像個無骨妖精一樣靠在司徒軒身上,吐氣如蘭。
“國師大人,要女人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