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趕緊點開系統介面,看見資料後她欣喜若狂,原來不只是獸夫們能減弱仇恨值,而是曾經被原主傷害過的,都能減弱。
那這意味著,在幻淵身上她也能獲取好感值。
漁嫋嫋朝幻淵靠近,還有些話要說,這時籠子被開啟,獸衛進入籠中將幻淵抓住,其中一獸衛對著幻淵道:“你為了獲取人魚王的生命鱗片,對人魚部落獸王出手,按照規定,得對你進行懲罰。”
幻淵並未反抗,眼中一片沉靜:“我認罰。”
之後,幻淵被獸衛拖了出去,進入旁邊一個洞穴、內,沒一會兒漁嫋嫋就聽見洞穴中傳來刺鞭毆打在身上沉悶聲,以及幻淵痛苦的悶哼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渾身是血的幻淵被扔了回來,獸衛看著他:“王念在你是為了救弟弟,才做出此舉,受一次處罰後你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“你緩和之後,可自行離去,也可等你的獸親來接你。”
幻淵將手搭在獸衛腳邊,嗓音微弱:“我家裡就只有一個重傷的弟弟了,弟弟現在昏迷不醒,無法前來,我要去救弟弟,能不能將我送回去……”
“我知道錯了,不會再去偷人魚王的生命鱗片了。”
人魚的生命鱗片,能救瀕死的獸人,只有人魚部落獸王級別的獸人才有,為了救弟弟,他才貿然對人魚王出手。
一雄性獸位低頭:“我們無法將你送回去,受罰的獸人,若有獸親便等獸親來接,若無獸親,就自己回去,這也是懲罰之一,我們幫不了你。”
隨後,獸衛看著一旁的漁嫋嫋:“你昨天該受的懲罰已經受了,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話音一落,獸衛便轉身離開,幻淵支撐著遍體鱗傷的身體,搖搖晃晃地起身,剛走兩步便摔倒在地。
地上流淌的血液似一朵嬌豔的鮮花,在他腳底迅速綻開,他本就受了重傷,如今受了一遍懲罰,他感覺這身體快要破碎,雙眼灰濛濛,似下一秒就要暈倒。
“不行,阿豹還在等著我,我要儘快回去。”幻淵強撐著要去救弟弟。
漁嫋嫋心軟了:原主這作的孽啊。
她來到幻淵面前將他扶住,一是想贖罪,二是消除他內心的恨意,幻淵對於她的觸碰十分牴觸:“別碰我。”
漁嫋嫋:“你不是要救你的弟弟嗎?你帶我去,我或許能幫你。”
幻淵並不信任她,怕她再次害他和弟弟,將她推開:“不用,這是我的事。”
幻淵回頭瞬間目光幽冷:“而且,我並不相信你。”
漁嫋嫋嘆氣,從空間拿出一顆藥丸,再次遞幻淵:“這藥能治療傷口,能幫你弟弟緩解傷口的痛,你可以拿回去給你弟弟,等他傷勢好些了,你若是相信我了,可以帶他來找我。”
“我能幫你。”漁嫋嫋再次強調。
幻淵:“不要。”
漁嫋嫋知道她的擔憂,明知故問:“你不信我,是怕我這藥有毒,會害了你弟弟?”
幻淵眉頭緊鎖,緊鎖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危險意味,湧動的則是無法掩飾的殺意:“你為了得到我,不擇手段地對我下毒,又在部落做了那麼多惡事,我自然懷疑你。”
幻淵想到漁嫋嫋給自己解毒,他下意識看了眼她手中的藥,不知在想什麼,隨後又道:“除非你證明這藥無毒。”
他無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頸,指尖微顫,根本使不上力,卻依舊裝出一副兇狠冷漠的模樣,恐嚇漁嫋嫋:“如果你敢下毒,我就殺了你。”
“就憑你現在這樣子,殺不了我。”漁嫋嫋不屑一笑,抓住他的手輕輕拍開:“而且,我沒那麼無聊,既然你不信,那就只有證實一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