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嫋嫋見好就收,轉身將整個後背露在墨白眼前,墨白沉默不語但緊張得呼吸急促。
這時,漁嫋嫋聽見系統道:【恭喜宿主,墨白的仇恨值下降為88%】
她有些驚喜,下降這麼快。
果然這墨白太單純好哄了,一個簡單的示弱便讓他恨意下降。
同時,她也打心底心疼他。
想到原主下的毒手,她再次感慨,這墨白這麼單純可愛,原主也是下得去手。
她閉上眼,任由墨白塗抹後背傷口,之後傷口再疼她都一聲不吭。
等墨白為她處理好傷口後,她轉身:“墨白,你身上的傷還沒好,我幫你上藥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墨白受寵若驚,乖巧地坐在一旁。
身側,赤魅一直在門口守著,觀察漁嫋嫋,見漁嫋嫋盯著墨白的傷眼紅了,併為墨白塗藥,他若有所思地盯著漁嫋嫋,見她沒有傷害墨白,這才離開。
……
傍晚——
漁嫋嫋睡了一覺醒來,無聊的坐在門口吹吹風,獸夫們狩獵回來,打了幾隻野雞、野兔還有路上採摘的一些野果。
臨近傍晚,獸夫們開始清理獵物做晚飯,漁嫋嫋看見血淋淋的獵物,頓時有些噁心想吐。
鷹無痕撕下一塊帶著血色的肉遞給她,表情有些不耐:“吃吧。”
漁嫋嫋身體不適,不想吃生肉,而且原主平時也是吃熟食,突然來塊血淋淋的生肉,這身體也有些排斥。
“我現在不舒服不想吃生的,想吃熟食,可以用那個野果加清水燉野雞,有意外的清甜味,味道很不錯的。”漁嫋嫋指著一旁的野果,再次道:“我現在傷得很重,沒什麼胃口,想吃燉的。”
她之前在末世時,吃過幾次用野果燉肉,味道還不錯,這獸世食材匱乏,找不到好材料也可以這樣試試。
“雌主傷勢重,也是雌主自作自受。”鷹無痕回頭,滿是不耐:“雌主之前得罪不少獸人,屋裡的好東西都拿去賠給大家了,現在有的吃得就不錯了,雌主就別挑剔,而且沒有火種,哪能給你燉野雞。”
漁嫋嫋想起原主之前天天吃熟食,不解:“沒有火種,那之前的熟食怎麼做的?”
鷹無痕默默地看了漁嫋嫋一眼,板著臉色不再說話,這時墨白解釋道:“雌主,之前的熟食,都是你去搶其他雌性家中的火種,才……”
部落中火種稀少,只有有地位的雌性才會分到火種,以供取暖、做食,原主沒有資格獲取火種,就每次都去偷去搶其他雌性的。
因為這事,獸夫們每次都得去狩獵帶著獵物去賠罪。
現在火種沒了,他們不會生火,自然也無法做熟食。
漁嫋嫋:“不用取火種那麼麻煩,我有辦法生火,我教你們。”
鷹無痕不耐煩地回頭,瞪了漁嫋嫋一眼:“那雌主自己來做熟食。”
漁嫋嫋:“我是傷員。”
“那也是雌主自作自受。”鷹無痕之前翅膀差點被漁嫋嫋剁來烤了,所以每次提及做熟食時,都能想起來這件事,因此對漁嫋嫋態度惡劣。
漁嫋嫋想到系統揹包裡還有些食物,她起身:“算了,不太餓,不吃了。”
漁嫋嫋走後,赤魅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目光微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