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淵提出讓漁嫋嫋收自己為獸夫,一時間靜寂無聲,鷹無痕率先反應過來,將幻淵拉到一旁:“幻淵,你瘋了嗎?”
鷹無痕一聽幻淵同意和漁嫋嫋結為伴侶,溫和的神情驟變,他急得面色通紅,脖頸上的青筋冒起:“雌主她對你做了那樣的事,還差點害死你,你現在居然同意做她的獸夫?”
“你怎麼想的?”
鷹無痕情緒有些激動,他已經在漁嫋嫋掌心之中逃不掉了,他不想讓其他優秀的雄性和她結為伴侶受到傷害。
幻淵握緊拳頭,滿臉的不甘,一時猶豫不知該怎麼解釋。
漁嫋嫋雖知道幻淵為什麼而來,但是親耳聽見他要和她結為伴侶時,她眸光短暫停滯,眼中湧起一抹驚訝之色。
她看向幻淵,等他開口,此刻幻淵紅著眼,略顯無助,他猶豫了一會,將來此目的道出:“漁嫋嫋,你之前說只要我答應做你的獸夫,你就答應為我做一件事,我現在同意和你結為伴侶。”
幻淵提及此事,漁嫋嫋腦海中浮現一些零碎的記憶畫面,當初原主為了得到幻淵用盡了辦法,其中就有幻淵同意結為伴侶後,她就答應為做幻淵一件事,當初幻淵瞧不上原主,並未同意。
漁嫋嫋默了默,一旁的赤魅先道:“幻淵,你之前可不是這樣想的,現在卻改變了主意,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難事?”
幻淵坦白道:“是。”
他看著漁嫋嫋,態度虔誠的向漁嫋嫋道歉:“漁嫋嫋,之前是我錯怪你了,你給的藥並非毒藥,確實是能治療我傷勢的藥。”
“這藥,讓我的恢復能力超於平常獸人,傷勢恢復得極快。”
他眉頭一蹙,嗓音之中夾帶幾分哀求:“我現在,需要這藥去救我的弟弟阿豹。”
幻淵說話間有些哽咽,看向漁嫋嫋時,眼中的恨意和憤懣都轉化為悲痛,他握緊拳頭,內心深處一陣波濤翻湧。
眼前的雌性是害他們受傷的罪魁禍首,現在,他又得向她低頭討藥。
他內心難受,可為了弟弟,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
幻淵內心掙扎著說出這番話:“你之前想收我為獸夫,我現在答應你,只求你給我藥,讓我去救阿豹。”
一旁的獸夫們,在聽見幻淵這番話時,面色各異。
鷹無痕臉色陰沉,漁嫋嫋出地牢那日,他之前看見漁嫋嫋給幻淵下毒,如今幻淵這麼一說,當時是他誤會漁嫋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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