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一頓,腳下一陣冰蓮花開,這四位雄性獸人頓時被凍住了,無法逃離。
漁嫋嫋手微垂,腳底一冰柱浮現將她位置抬高,她與幾位獸人平視,眼底盡是瘋然之意,她揉了揉拳頭,冷笑一聲:“怎麼不跑了?”
“漁嫋嫋,我們錯了。”蛇族獸人察覺到他們不是漁嫋嫋的對手,連忙一改剛才的氣勢,朝她求饒。
漁嫋嫋微微一笑:“知道錯了啊?”
“嗯嗯。”蛇族獸人求生欲極強:“我們錯了,不敢了。”
她臉色突然一凜,目光赫然狠戾,神色瘋然:“晚了!”
“你們經常欺負我的獸夫,今天我要將這筆賬一起算回來!”
漁嫋嫋抓著蛇族獸人的臉就是狠狠地一抽:“讓你們沒事找事!讓你們欺負他們!”
她雖收了力道,但蛇族獸人不經揍沒一會兒就鼻青臉腫了,她目光落在黑熊獸人那張黑黢黢的熊臉上。
“能不能別打我臉?”原形的它一張熊臉,即便是咧嘴笑求饒的樣子,也十分兇狠,語氣卻很慫:“我還要靠著我這張臉,得到我雌主的青睞,你能不能別打臉?”
“可以。”漁嫋嫋一笑,隨後逮著他的肚子就是一頓暴打,她打臉會收著點力道,其他位置可就不一定了。
黑熊獸人慘叫聲連連,一口黃水吐出:“求求你,還是打臉吧,我們知道錯了,饒了我們吧。”
鱷魚獸人怕捱打,連忙將白凝搬出來,想震懾漁嫋嫋:“漁嫋嫋,我們的雌主可是白凝,你要是把我們打傷了,雌主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但她不吃這套,提及白凝漁嫋嫋心裡一陣窩火,她輕呵一聲:“我和她是死對頭,你不提還好,你這一提,我就更有勁揍你們了。”
一時間,四位雄性獸人叫苦連連。
滄溟見漁嫋嫋獨自一獸單挑四位雄性獸人,並且將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心底生出一絲敬佩:“咱們雌主,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