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嫋嫋將木盒子開啟,裡面是一隻血淋淋的野雞,並未經過處理,原主平時都是吃的烤熟的食物,她明白這是獸夫們故意噁心她的。
她現在看見血淋淋的東西就犯惡心,她搖頭拒絕:“我不餓就不吃了,既然要對我進行懲罰,那就開始吧。”
滄溟:“你最好別逞強,什麼都不吃的話,你承受不住會死的。”
她抬頭目光堅定:“我不會死的。”
漁嫋嫋不吵不鬧,反而平靜地選擇接受懲罰,這樣的行為在獸夫眼中十分詭異,墨白湊到赤魅身邊:“狐狸,雌主之前每次進入地牢時,可都是要鬧得翻天覆地,今天卻這麼平靜,這是怎麼了?”
鷹無痕也道:“像變了一個獸一樣,不像是之前那個惡毒的雌主。”
赤魅也不解,但漁嫋嫋的樣貌和氣息都是他們所熟悉的,身上也有與他們締結伴侶契約時的印記,這些都說明她就是他們的雌主。
自從她被異變獸所傷昏迷醒來,便奇怪了起來。
赤魅想不出個所以然,道:“她依舊是那個惡毒的漁嫋嫋,她之所以這樣,或許又是想騙取我們的同情,我們不能再上當了。”
幾位獸夫商量一番,去洞外將早已等候的老獸請了進來,年邁的老獸身後跟著幾位身形魁梧的雄性。
他們雙臂上的肌肉飽滿,一個拳頭足有碗口那麼大,一個個凶神惡煞,只瞧一眼便叫人害怕。
老獸回頭看著幾位獸夫:“還有話要說嗎?”
獸夫們搖頭。
漁嫋嫋罪孽深重,要經受部落規定的五道懲罰:燒過的刺鞭抽身、侵入有異變獸毒液的水池中、赤腳走過被火燒紅的石刺、拔掉利爪、刮皮割肉再用酸水澆灌傷口。
按照慣例,她要連續經歷三天這樣的懲罰,三天後若是還活著,就放她出去,如果死了,就將屍體拖出部落給野獸吃掉。
按照漁嫋嫋現在的身體狀況,接連三天受這樣的懲罰,她定撐不過一天,獸王念在她是前獸王的女兒,只讓她受其中三道處罰。一天之後,便可放出去。
“動手吧。”老獸瞧了眼漁嫋嫋,神色複雜地開口,一旁身形魁梧的雄性便將漁嫋嫋帶走,逼迫她跪下。
隨後一雄性拿出一根燒過且沾有癢癢花粉的刺鞭,狠狠地抽——打在她身上。
一鞭而過,她頓時皮開肉綻,可想而知這力道之大,她要每次要承受三十鞭,這樣下來,她便會血肉模糊。
刺鞭落在她身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緊隨著便是一陣瘙癢刺痛的感覺,漁嫋嫋在末世經歷過各種苦難,忍痛能力極強,即便背後已鮮血淋漓,她也未哼過一聲。
她咬緊牙關,默默承受。
獸夫們見她受罰,堵在心口的那口惡氣得以舒展。
“雌主,你終於體會到,這種皮開肉綻的滋味了。”墨白眼角微紅,握緊了拳頭,哽咽道:“你拿刺鞭抽我的時候,我很疼很疼,我求你放了我,你卻下手越重,還用火燒我的虎毛。”
鷹無痕也道:“你想砍掉了我的翅膀,被阻止後,便拔掉我的羽毛,害我無法飛行,也讓你嚐嚐這痛苦的滋味。”
滄溟:“像你這樣惡毒的雌主,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!”
“你只有經歷這些,或許才能明白我們的痛。”
漁嫋嫋抬頭,因為疼痛而眼角發紅:“是啊,我體會到了你們的痛,也知我自己做了錯事。”
她一開口,四位獸夫為之一愣。
她真的知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