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雄性不認識漁嫋嫋,被她的美貌所吸引,想和她結為伴侶。
這時,一人魚獸人喚道:“是漁嫋嫋,她怎麼又來了!”
這時,獸群中頓時炸開,很多獸人今年參加這求侶儀式,平時沒機會見到漁嫋嫋,今天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惡雌,頓時議論紛紛:
“她就是人魚族的惡雌,漁嫋嫋!”
“聽說她做了很多惡事,害了眾多族人,進入地牢幾次,卻絲毫未改。”
“是啊,她身邊跟著的都是她的獸夫,聽說都被她虐待極慘。”
“她這麼惡毒,居然還未被人魚部落趕出去。”
“她現在也來參加求侶儀式了,都離她遠一點,千萬不能被她瞧上。”
身邊的雄性紛紛讓開,漁嫋嫋並未顧及身邊異樣的眼光,她目光堅定地來到祭壇上,她對著沫梨一笑,語氣和善:“沫梨姐姐,這墨白是我的獸夫,還請姐姐將我的獸夫還給我。”
“雌主!”墨白見漁嫋嫋來了,滿心歡喜眼底佈滿水霧,可憐極了:“我就知道,雌主不會丟下我的。”
沫梨想到漁嫋嫋“欺負”白凝,為給白凝出口氣,她讓獸夫將墨白抓住,冷喝道:“漁嫋嫋,就你這樣禍害獸夫的惡雌,還想將墨白帶回去,對他而言在你身邊猶如地獄,不如就讓墨白和我結為伴侶。”
面對沫梨的冷臉,漁嫋嫋十分冷靜,她觀察白凝和沫梨,她們神色怪異,身側的獸夫臉色也十分複雜。
她看了墨白一眼,他身上的伴侶印記未解。
漁嫋嫋察覺到異樣,沫梨嘴上說要和墨白結為伴侶,但她從部落的位置趕到這裡,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,這段時間,沫梨若真想和墨白結為伴侶,這時間內什麼都可以做了,但她卻什麼都沒做。
而來時的路上,赤魅和鷹無痕也看見了途中有白凝的獸夫在跟蹤他們,漁嫋嫋瞬間明白,她們故意用墨白將她引來這裡。
白凝:“漁嫋嫋你居然還有臉來這。”
漁嫋嫋保持微笑,嘲諷道:“為了墨白,我有什麼不敢來?”
“你們大費周折地利用墨白將我吸引到這來,有什麼招就快使出來吧,是想報復我?還是怎麼著?動作都快些,我沒那麼多耐心。”
漁嫋嫋一開口就直指出對方的心思,沫梨沒想到漁嫋嫋一瞬間就看明白了,愣了一會兒,看著一旁的白凝。
白凝之前被漁嫋嫋揍了一頓,那日的事歷歷在目,她有些心虛害怕,但想到這麼多獸人再這,漁嫋嫋再怎麼厲害也敵不過這麼多獸人。
她頓時硬氣起來:“漁嫋嫋,你胡說什麼呢!不過,你今天既然來了,就得為你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