漁嫋嫋回頭,凜冽道:“你們看見了嗎?現在這事,是我乾的。”
“你們都知道我惡毒,所以不管做什麼事,是不是我做的,你們都會聯想到我身上,所以我何必偷偷摸摸的呢?”
在場的獸人們,皆沉默了。
漁嫋嫋看著獸巫:“我犯錯的時候,都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按照部落規矩,陷害族人的獸人,理應受到懲罰,這白凝是主謀,她竟想汙衊我,將我驅趕出部落,是不是也應該受到懲罰。”
一聽要懲罰白凝他們,人魚族獸巫沉默了,其他部落的獸巫見狀也都保持沉默,這是人魚族內部的事,他們無法插手。
這時,一人魚雄性為白凝求情道:“白凝這麼做一定有什麼苦衷,這漁嫋嫋之前那麼惡毒,說不定是她逼的,白凝才這樣做。”
“是啊,白凝一直很善良,從未害過族人,這漁嫋嫋也是惡毒的雌性,白凝想將她驅趕出部落,也是為了大家。”又一狐族獸巫為白凝說話,他看中了白凝,不管白凝是對是錯,見她那柔弱的模樣,便想維護她。
“獸巫,雌主是部落珍貴的雌性,怎麼能受罰!”白凝的獸夫,蛇族獸人一聽漁嫋嫋說要懲罰白凝,連忙護著她:“雌主雖有這念頭,卻並未傷害她,不能受罰。”
“反倒是這漁嫋嫋,傷害過大家。”
“請獸巫免了白凝的懲罰,她這麼做,也是為了大家。”
獸巫想了想,相比漁嫋嫋,白凝可是珍貴的雌性,這漁嫋嫋沒有白凝重要,獸巫心中也偏袒白凝,他看著漁嫋嫋:“既然你沒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這事就過去吧,與你相比,白凝做的都不算什麼,就這樣吧。”
漁嫋嫋:“獸巫,你什麼意思?”
獸巫:“這事就過去了,你若是想繼續參加求侶儀式,選擇你所需的雄性、伴侶,便安分些。。”
白凝一聽大家為自己求情,神情有些傲然,她面上帶笑,直視漁嫋嫋:“即便如此,你能耐我何?”
“大家只信我、護我,沒有人會相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