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放心,我沒事。”漁嫋嫋對於剛才發生的事表現得無所謂,獸夫們卻擔心她將情緒藏在心裡,她又道:“我剛才確實很氣憤、難過,不過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,報了‘仇’之後,我感覺心情都舒暢了。”
“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,我並未放在心上。”
對於這樣的事,越放心上越難受,白凝所做的事,她也當面揭露並且給了對方教訓,若一直內耗這事,只會影響到自己。
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鷹無痕擔心漁嫋嫋像之前一樣,什麼事都藏心裡最後爆發:“真的嗎?今天你遭受全族人唾棄驅趕,你真的沒事嗎?”
以往,她遭受這樣的事,不是傷害自己,就是將怒氣發洩給他們,雖然她在改變了,但是他們還是有些擔心這樣的事發生。
“雌主······不會覺得委屈嗎?”滄溟也忍不住問道,以他們對她的瞭解,現在心中一定委屈憤怒極了。
漁嫋嫋知道獸夫們在擔心什麼,她將心中想法坦然道出:“我當然委屈啊。”
漁嫋嫋心中確實委屈,可是換位思考了一下,原主之前確實傷害了大家,並且做的事很過分,已經危害到大家的安危,族人平時躲著她,與她接觸極少,不知道她的改變,害怕她想驅趕她正常。
她又道:“我之前確實傷害了大家,他們驅趕我是為了自保,不過他們沒得手,並沒有傷害到我。我並不會怨恨和憤怒。”
見獸夫們一臉詫異地盯著自己,漁嫋嫋聳聳肩表示毫不在意:“如今,我是整個人魚部落,乃至獸世最為珍貴的雌性,大家都不敢再驅趕我,也不敢再對我怎麼樣,這事就過去吧。”
見漁嫋嫋這樣說,獸夫們看著漁嫋嫋的眼神中都帶了一絲敬佩,對她的情感再次發生了變化。
墨白笑容單純,露出兩顆小虎牙:“雌主如今是部落最尊貴的雌性,我們的地位也隨之提升了,現在部落當中,沒有獸人再敢欺負我們了。”
聽墨白這樣一說,漁嫋嫋心頭一悸,這些獸夫受了太多的苦了,她嗓音有些哽咽:“對,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你們了。”
“我也·······不會再欺辱你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