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在未穩定和沒做好準備的情況下和獸夫交配,若是懷上獸崽,在這裡不安穩的獸世會很危險。
來到水池邊,漁嫋嫋為了壓制心裡的洩火,看見水就準備往裡跳。
“雌主!”幻淵不知道漁嫋嫋想幹什麼,將她抱住:“你幹什麼?”
漁嫋嫋一被幻淵觸碰,腦子裡緊繃的一根線斷了,她體內積壓的怪異的情感爆發,他身上的溫度讓她舒服,她上手將他抱住:“幻淵,你的身體有些冰冷,好舒服啊。”
漁嫋嫋在幻淵身上蹭了蹭,僅僅一個動作,便將他撩撥得難受,他將漁嫋嫋抱住:“雌主,你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突然發情?”
不料,回答他的是一個熱烈的吻·······漁嫋嫋控制不住自己,抬頭親吻幻淵,唇畔相抵,身體都在發生變化。
幻淵感受到漁嫋嫋的熱情,忍不住回應,大手攬住漁嫋嫋的腰,混亂之時,他撩撥得渾身難受,身體一陣邪火。
幻淵想起之前漁嫋嫋說的話,知道她還不想,她現在這樣是受發情所影響,他不想趁她混亂之時和她交配,他忍住了,將漁嫋嫋推開了:“雌主,不行,你之前說過你還不願交配,我不能在你不清醒的時候對你······”
幻淵見漁嫋嫋混亂,意識不清醒,他所受漁嫋嫋的雌性氣息影響,已被撩撥得心慌意亂,他率先跳入水中泡在水裡冷靜。
漁嫋嫋被冰冷的水撲到臉上,瞬間清醒了些,她跳入水池和幻淵一起在水中侵泡,幻淵詫異萬分:“雌主,你怎麼下來了?”
漁嫋嫋慢慢往下沉:“和你一樣,我下來冷靜冷靜。”
“你身上有傷,侵泡水中,傷口可能會惡化。”幻淵拉住漁嫋嫋。
她不以為然:“現在,我已經顧及不了身上的傷了,只有在水中,我才會舒適些。”
剛說完她腳一軟,便滑進水池裡,整個人躺入水中,水位沒過頭頂她許久未出來,幻淵有些擔心,連忙進入水中將漁嫋嫋撈出來了,見她閉著眼他頓時慌了,輕拍她的臉:“雌主,你怎麼樣?”
”雌主是溺水了嗎?“她沒回答,幻淵以為她沒、入水中出事了:“雌主,你堅持住,我帶你去找獸巫。”
見她不說話,幻淵抱著她就要上岸,漁嫋嫋睜開眼將手搭在幻淵脖子上,隨後道:“幻淵,你是不是傻?我是人魚,人魚喜水擅水,我怎麼可能會有事?”
難道,這就是關心則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