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結微動,心底慌亂浮現:“雌主,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奇怪?”
他怕自己對漁嫋嫋做出什麼事來,趕緊將她推開,可看她這樣子,他卻又捨不得,他竟有些貪戀她的觸碰。
幻淵內心掙扎,他竟對漁嫋嫋有這樣奇怪的感覺,當初和她結為伴侶,是為了阿豹……可如今,就短短的一段時間接觸,他竟逐漸淪陷。
為什麼……一靠近漁嫋嫋他便被她所吸引,總是忍不住想和她接觸?
幻淵:“雌主,你、你到底怎麼了?”
漁嫋嫋意識十分清醒,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但是腦子卻暈乎乎的,她捨不得他身上那冰涼的觸感,就想一直這樣和他在一起,甚至是更進一步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是怎麼了?為什麼會這麼奇怪?
她也沒吃錯藥啊?
而且,只要和幻淵待在一起,聞見他身上的雄性激素的味道,她整個人就有些把持主,腦海裡總是有一些奇怪的念頭。
見幻淵錯愕和驚訝,漁嫋嫋想將他的手放開,卻不料自己的雙手卻是越抓越緊,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,為自己除熱。
同時,在她的影響下,她也感受到幻淵身體有一些變化,他們之間氛圍曖昧至極。
幻淵面色微變,在空氣中聞見了一絲熟悉卻又有些複雜的味道,這味道和平時部落那些雌性發情的味道相似,雌主這是······
幻淵驚訝的看著漁嫋嫋,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:“雌主,你這樣奇怪的模樣,該不會是發情了吧?”
“什麼?”漁嫋嫋驚訝,眼底頓時清澈了許多,意識到不對勁的漁嫋嫋連忙在心裡詢問:系統,在嗎?在嗎?快查一查,我現在這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