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漁嫋嫋從赤魅懷裡搶走,單手抱在懷裡,她嬌小的身影與他高大的身形形成對比,他將呵護感受她身上的氣息:“雌主,我期待與你初次……卻是你和狐狸……我心中吃味,你下次必須好好補償我。”
“好,你下次想怎樣,我都依你。”漁嫋嫋感受到他的委屈和怒意,連忙回應。
鷹無痕臉上這才有了笑意,他鼻尖在他耳畔摩擦,癢癢的,在漁嫋嫋耳邊低喃:“這是你答應我的,到時候別反悔。”
“放心吧,我既答應了就不會反悔。”她應道。鷹無痕在她耳畔輕吻,心情由陰轉晴。
漁嫋嫋連忙轉移話題:“從回到金獅部落後,我醒來便一直未見過白凝,她去哪了?”
提及白凝,獸夫們臉色不太好,若不是因為白凝,漁嫋嫋便無需遭受這些。
鷹無痕回應道:“白凝在雌主醒來前,便已經先回人魚部落了。”
“這麼快?”漁嫋嫋目露詫異之色。
赤魅回道:“她自知無顏見到雌主,便決定先離開,她自請回到人魚部落,受地牢中的所有刑法,為自己所做的事,付出代價。”
漁嫋嫋聽白凝回到人魚部落受刑法,心情平緩,歸於平靜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:“那明天我們也該回去了。離開了快快十天了,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。”
幻淵不想她為此擔心,便道:“有阿豹和族人在屋內打點一切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雌主先安心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獸夫們都沉下來心,陪著漁嫋嫋,她瞥見周圍這麼多帥哥,十分養眼,忍不住多瞧了幾眼,對於獸夫們她怎麼瞧都不膩,反而想戲弄他們,滿足心中的惡趣味。
赫然,門外傳來敲門聲,在那一絲曖昧氣息中,鷹無痕嗅出門外的氣息,猜到對方是誰,看著漁嫋嫋:“雌主,是金無憂來了。
“金無憂?”
漁嫋嫋有些疑惑:“他怎麼又來了?”
墨白虎耳微動,一隻耳朵往外撇,猜測道:“或許是來給雌主送藥的。”
語罷,便去將門開啟,只瞧見金無憂抱著一大束自己採摘的野花,在門口瞧著漁嫋嫋,他怕唐突連忙解釋:“我瞧你醒來時,神色不好,想讓你開心一些,便去為你摘了野花,希望你喜歡。”
隨後,在徵得漁嫋嫋的同意,他便將花送進屋內,更踏入屋內,他亦是聞見一絲曖昧氣息,在看見漁嫋嫋脖頸上的印記,還有赤魅唇畔上的一絲血印時,他便明白了一切。
他目光暗沉,本還想慢慢攻略漁嫋嫋,聽聞她明天也回人魚部落後,他心中一急,將花剛送到漁嫋嫋手中,便急切的表達自己的目的:“漁嫋嫋,我有些話要對你說,若是你明天回去了,興許便沒機會了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?”漁嫋嫋看見金無憂的神色,大致猜到了幾分,此刻,她的心也加快跳動。
金無憂再次表達自己的心意:“漁嫋嫋,我喜歡你,請你收我為獸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