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找這些人來害自己?沈墨卿,拜託你說話之前動動腦子。”許知微瞥開目光,懶得再多說半句。
沈墨卿臉上發火似的疼,想到那些股份,又耐心下來。
“微微,下個月是你的生日,我幫你辦生日宴會好不好?我們很久沒在一起熱鬧熱鬧了。”
許知微直接按下呼叫鈴,立刻有護士進來。
“麻煩你們幫我把他帶走,我想休息。”
兩個護士立刻擋在沈墨卿面前,男人黑著臉離開。
世界終於安靜下來,許知微閉上眼睛,只覺得心累。
三天後,許知微出院,唐柔開車來接她。
唐柔去繳費,卻被告知已經都繳完了,甚至還多預存了五十多萬,全部打進了許知微的卡中。
“微微,你什麼時候這麼豪了?揹著我發了橫財!”
許知微看著交費單子,搖搖頭:“不是我繳的。”
“沈墨卿?”
“不是。”
唐柔嗤笑:“我就知道,他可沒那麼好心,你回我那裡去休養,我特意找了兩個看護,能好好照顧你。”
許知微沒有拒絕,盯著單子有些出神。這是霍斯年幫她預存的,她得好好算一算,到時候還給他。
不能欠了人情還欠錢,那可真是還不清了。
沈傢俬人別墅。
沈墨卿打不通許知微的電話,無奈之下,只能他讓別墅的保姆給她打,才勉強被接通。
“麻煩幫我轉告他,醫生說我要靜養。”
保姆轉達,沈墨卿沒有任何辦法,他揉了揉太陽穴,心情煩躁。
“去,給我泡一杯薄荷茶。”
保姆端上來,沈墨卿喝了一口就吐了:“怎麼這麼苦?之前喝的那一款呢?”
保姆低聲道:“之前喝的薄荷茶是許小姐親自晾曬製作的,現在都已經喝完了。”
“許知微……”沈墨卿喃喃開口,攥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,眸光越發暗沉。
他吩咐助理去查許知微的地址,是在唐柔家,他抓起外套,準備趕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中什麼邪了,此刻只想看見她。
剛出門,許晚辭就衝了進來,嬌滴滴的聲音響起:“墨卿哥哥,這麼晚了,你要去哪裡?”
沈墨卿頓了頓,轉移話題:“這麼晚了,你怎麼來了?我讓司機送你回去,伯父伯母該擔心了。”
“我和他們說了,出門找同學散散心,今天在外面住。”
她手指勾住男人的手,在他掌心瘙癢了幾下,暗示意味十分明顯。
“那張床,我很早就想住了,應該很軟吧。”
她眼神故作單純。
要是以往,沈墨卿早就按耐不住,可此刻,他滿腦子都是另外一個人。
“辭辭,今天公司還有事,我改天再陪你好不好?”
說罷,男人直接要走。
許晚辭心中升起危機感,以往這個時候,就算是上億的訂單他也不會猶豫,可現在……
她驚叫一聲,直接朝著男人的方向栽了過去。
沈墨卿及時扶住她:“辭辭,怎麼了?”
“我的頭,好暈。”
男人看向車的方向,又垂眸望著虛弱的許晚辭,咬咬牙,最後還是抱著許晚辭回了別墅。
她一把摟住沈墨卿的脖頸,直接將男人往床上帶。
“墨卿哥,親親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