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現在找過來,是想把這些年花在她身上的錢,從我這裡討回去嗎?”
“你!你胡說八道!”許母被戳中了痛處,氣急敗壞地尖叫。
許知微根本不給她發作的機會,直接說道: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她的聲音陡然變冷。
“這裡是公司,不是你們撒潑打滾的菜市場。要發瘋,滾回自己家去,別在這裡丟人現眼。”
許母被她這番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最後惱羞成怒,只記得一件事。
“別說這些沒用的!股份!你把那份真的股份交出來!我知道你藏起來了!”
許知微仿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賣了。”
她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。
“前幾天,就賣給霍氏集團了。錢貨兩訖,童叟無欺。”
“你敢!”許母徹底瘋了,眼睛赤紅,揚起巴掌就朝許知微的臉上狠狠扇了過去,“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!”
那隻佈滿皺紋的手,在半空中被一隻更強有力的大手,死死地鉗住。
力道之大,讓許母疼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。
霍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裡,高大的身影仿似一座山,將許知微完全護在了身後。
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,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,覆蓋著一層能凍死人的寒霜。
“我的地方,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生殺予奪的威壓,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。
許母和許晚辭都被嚇傻了,呆呆地看著這個仿似天神降臨的男人。
許知微皺了皺眉,從他身後走了出來。
“霍總,謝謝你。但這是我的家事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她不想欠他人情,更不想在全公司面前,坐實自己和他關係匪淺的傳聞。
霍斯年看了她一眼,沒有堅持,鬆開了鉗制著許母的手。
許母立刻縮回手,又驚又怕地看著他們。
許知微重新看向許晚辭,眼神裡再也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許晚辭,我手裡還有些什麼東西,你心裡應該最清楚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致命的威脅。
“你再敢來我面前鬧一次,我保證,第二天,你和封市那些不同男人的親密照片,就會出現在你認識的每一個叔叔阿姨的手機裡。到時候,看看誰更丟人現眼。”
許晚辭的身體,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她看著許知微那雙冰冷的眼睛,仿似看到了地獄。
恐懼,瞬間攫取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她再也顧不上哭了拉著還在發愣的許母,連滾帶爬地逃走了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念叨著“瘋子”、“賤人”之類的話。
一場鬧劇終於收場。
周圍的同事們看著許知微的視線已經從鄙夷變成了敬畏和探究。
這個新來的設計師太不好惹了。
就在這詭異的安靜中霍斯年當著所有人的面,對他身邊的許知微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平靜地開口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