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在家裡佔地方,不如燒了乾淨!”虞向晚看都沒看他一眼,面無表情的轉身朝客廳走。
既然髒了的男人,她不要了,那麼這些所謂的甜蜜過往與她而言就是垃圾。
不清理,難道留著過年?!
才走出兩步,身後猛然貼上來一具滾燙僵硬的身軀。
謝司硯長臂環著虞向晚纖細的腰肢,大手熟稔的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探去。
薄唇輕吻著她的耳垂,嗓音輕柔又蠱惑的低哄著,“晚晚,對不起,是我錯了,我不該多管閒事,更不該讓你跟一個外人道歉。”
“可我當時也是氣你懷疑我跟孟雨霏,我明明那麼愛你,怎麼會和別的女人有什麼呢。”
“我護著她,只是因為當年她當年救過我的命!現在孟家破產,她爸爸又進了監獄,我也是看她一個人孤苦無依很可憐。”
“況且,當初我說想照顧她,報答她的恩情,你也是同意的啊!”
謝家是江城的老牌世家,家族底蘊深厚。
在這樣的世家裡長大,享有令人豔羨的富貴生活的同時,也會承擔常人難以想象的危險。
尤其是謝司硯的父親,為人風流。典型的家裡紅旗不倒,外面彩旗飄飄,私生子、私生女更是多不勝數。
這麼多人爭同一份家產,自然打得頭破血流。
謝司硯從小就在危險中長大,最嚴重的一次出了車禍,車頭變形導致他的雙腿被卡住。
而車前蓋又著了火,隨時都有可能爆炸。
關鍵時刻,是路過的孟雨霏不顧危險,拼死將他從車裡救了出來。
也因此,謝司硯對孟雨霏感恩戴德,就連虞向晚也對她十分感激。
所以在孟家出事,謝司硯提出想幫助照顧孟雨霏一些時,虞向晚欣然同意。
沒想到,男人現在居然拿這件事來噁心她。
虞向晚惱怒的一把將男人推開,眼神譏誚的看著對方,“我是答應你照顧她,但我沒答應你把人照顧到床上去!”
謝司硯神情一頓,繼而皺著眉語氣有些不耐煩,“我已經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了,我和雨霏之間清清白白,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“清白?舌-吻三分鐘,口水能拉絲的那種嗎?”虞向晚眉眼含著譏誚,“可別噁心我了!”
她的話,刺痛了謝司硯敏-感的神經,態度也變得惱羞成怒,“虞向晚,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,說話這麼尖刻難聽?!”
“這就難聽了?”虞向晚冷笑了下,“你以有婦之夫身份跟孟雨霏親嘴的時候,都不覺得難看,現在反而嫌我說話難聽了?”
“你們之間到底是孟雨霏不要臉知三當三,還是你管不住第三條腿,非要犯賤?”
諷刺的眼神像刀,刺得謝司硯青筋直跳。
“虞向晚!”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怒吼出聲,“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?像個無理取鬧的潑婦!”
“你現在心思怎麼變得這麼髒,居然用那麼歹毒的心思去揣測雨霏,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算了,我不想和你吵,你自己冷靜一下吧!”
謝司硯說完,氣憤的拂袖離開。
虞向晚看著他的背影,喃喃了一句,“謝司硯,你說過的,辜負真心的人,會吞一千根針!”
謝司硯腳步一頓,但只一瞬,便頭也沒回的離開了。
虞向晚自嘲的笑了笑,眼底最後一絲光芒熄滅,一寸寸荒蕪下去。
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,連有女生喝醉了,想讓他順路送一程,都擔心她會吃醋,極有分寸感的拒絕的人。
現在也會為了別的女人,說她心思歹毒,像個潑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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