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向晚坦然又自若道:“我沒必要騙你。”
她從容的姿態,讓孟雨霏越發生氣,也沒了底氣!
孟雨霏氣得攥緊了拳頭,突然掃見走過來的那道挺拔身影,眼底劃過一抹狠戾。
“虞向晚,你不是問我能做什麼嗎?我現在就告訴你,我能向你證明,就算司硯哥以前確實對你動心過,但他現在愛的人,是我!”
說完,她突然抓著虞向晚的胳膊。
並且突然加大音量的喊了一句,“向晚姐,你真的誤會了,我和司硯哥真的沒什麼,我啊……”
虞向晚因為反感她的觸碰,條件反射的揮手。
兩人都站在樓梯口,虞向晚手一抬,孟雨霏就驚呼一聲,整個人順勢往後倒。
虞向晚下意識伸手想抓住孟雨霏,結果身後一個巨大的力道突然撞過來。
虞向晚被撞到一邊,後腰在樓梯扶手的銅柱雕塑上重重磕了一下,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,臉色當時就白了。
另一邊,謝司硯拉著差點摔下樓的孟雨霏,滿臉擔憂的詢問,“沒事吧,有沒有受傷?”
孟雨霏一臉驚魂未定的害怕,手指緊緊攥著謝司硯的衣袖,眼眶泛紅眼底全是水光,“司硯哥,幸好有你在,要不然我就……”
那驚恐不安的模樣,惹得謝司硯心疼不已。
摟著她的腰扭頭神色陰戾的衝虞向晚怒吼出聲,“虞向晚,你想謀殺嗎?!”
聽到男人連問都沒問一句,就偏袒孟雨霏,往自己頭上扣殺人的帽子。
饒是已經對謝司硯死心了,虞向晚心底還是不可避免的揪痛了一下。
她看著謝司硯,語氣透著心疼的冰涼,“你為什麼不問問,她都做了什麼?!”
孟雨霏連忙抱著謝司硯的胳膊,誠惶誠恐的道,“司硯哥,都怪我不好。我本來是想來找向晚姐解釋我們之間不是她想的那樣,沒想到反而惹向晚姐不高興,動手推我。”
“要不是司硯哥你恰好出現,我現在說不定已經……”
“不過,司硯哥,你別怪向晚姐。她剛才說要開除我,讓我滾出謝氏集團,還說我是撿她不要的男人!”
“司硯哥,你快哄哄向晚姐吧,她肯定很生氣才會這麼口不擇言!”
聽到虞向晚說他是她不要的男人,謝司硯的表情瞬間陰沉的能滴出水來。
他狠狠盯著虞向晚,嗓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“虞向晚,你以為你是誰?你有什麼權利,開除我的秘書?!”
“現在,立刻給雨霏道歉!”
見他強硬維護孟雨霏的神態,虞向晚只覺得諷刺。
更襯得她剛才在孟雨霏面前說那番話的樣子,就像個跳樑小醜。
虞向晚閉了閉眼,怒極反笑,“需要我提醒謝總一下,當初我幫你成功拿下謝氏繼承權時,曾許諾謝氏集團的一半所有權,歸我!”
當初,謝司硯能謝家一眾私生子當中殺出重圍,繼承謝氏,吃了不少苦。
而在他最艱難的那段時間裡,一直都虞向晚陪在他身邊。
可以說,他所有最卑微、最難堪的瞬間,都被虞向晚看見了。
她現在提這些,讓謝司硯覺得她就是故意讓他難堪,拿他過去那些汙點在威脅。
謝司硯面沉似水,一雙眼滿含譏誚,“你?幫我拿下謝氏?你有什麼資格幫我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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