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是白花花的銀子,整整二十萬啊!
付完款,虞向晚的心情更不好了,看著盛天闕,彷彿看到了一個行走的二十萬。
“盛總,您的諮詢費我給您付了,您的這件西裝,如果不嫌棄的話,我可以給您改款設計,保證不讓您失望。”虞向晚說道。
“你會設計?”盛天闕有些意外。
虞向晚笑了笑,“我是學珠寶設計的,設計一個飾品蓋住這個破損的地方,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之前,謝司硯的很多西裝上的飾品都是她親自設計的。
“好,那我可等著虞小姐的成品。”盛天闕說道。
虞向晚對著他的袖釦拍了個照,看了一下大概得尺寸,便離開了。
王律看得目瞪口呆,之前別說有人弄壞盛天闕的衣服了,就是近他身只怕都不容易。
虞向晚回去的路上鬱悶不已。
本來的好心情此刻蕩然無存。
回到公寓,還沒等她坐下,門鈴就響了,她頓時情緒更炸了,站起身去開門,卻見門外站著的是虞誠國,她那個便宜爹。
“逆女!”
虞誠國一見到虞向晚,抬手就想甩來一巴掌。
虞向晚卻是眼疾手快立馬閃開了,她看了一眼來勢洶洶的人,眉頭一皺,“這麼大火氣,誰又惹你了?”
“你放著謝家少夫人的位置不要,好端端的抽瘋離什麼婚?”虞誠國又氣又惱。
這些年,虞家好不容易靠著謝家走向正軌,現在說離婚就離婚,這其中得少多少收益。
虞向晚當然知道虞誠國的小心思,她忍不住輕聲一笑,“當初,是你不許我嫁給謝司硯,百般阻攔的,現在我要離婚了,你怎麼還不同意了?”
“當初是當初,現在是現在!”虞誠國說得理直氣壯,“你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,這婚姻哪能說離就離了,現在你趕緊去給我道個歉,你就還是謝家少奶奶。”
“要是我不願意呢?”虞向晚淡淡地反問。
“那我們虞家就不要你這個逆女!”虞誠國放下狠話。
可是這話落在虞向晚的耳裡,卻顯得十分可笑。
這虞家可是比謝家更大的火坑,她才不會往裡面跳。
“好啊,反正我也不想回虞家,一舉兩得。”虞向晚無所謂地說道。
虞誠國氣得臉都黑了,他頓了頓,突然冷笑一聲,“怎麼,你忘記你媽現在的狀態了?難不成你也要跟你媽斷絕關係?”
“你敢!”虞向晚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。
母親是她的軟肋,她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跟謝司硯離婚,什麼坎過不去,都已經結婚了,什麼樣不能將就著過?”虞誠國軟下了態度,勸說道。
“不離婚,等著跟媽一樣,被人差點坑進牢裡嗎?”虞向晚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“晚晚,你是爸的女兒,爸這麼做都是為你好,以後你就會知道了,我這麼做都是有苦衷的。”虞誠國說得冠冕堂皇。
虞向晚只覺得噁心壞了,果然男人都一個樣。
這嘴裡說的就沒個實話!
“你不想我離婚,無外乎是因為謝家能給你帶來好處罷了,如果我跟你爭取比這更大的好處,你是不是就不會管我離不離婚了?”虞向晚冷聲問道。
虞誠國斂了斂眉,“別鬧,你能有什麼路子給虞家謀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