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司硯,你還有臉過來?”許馨馨擼起袖子就想找他算賬。
她把虞向晚視若珍寶,可是謝司硯卻隨意踐踏她的晚晚,這不是故意跟她對著幹嗎?
謝司硯見狀,皺了皺眉,“虞向晚,過來。”
“晚晚別去!”許馨馨拉住她,眼神冰冷地看向了謝司硯,“這裡不歡迎你,趕緊滾!”
“許大小姐,這是我們夫妻的家務事,跟你個外人有什麼關係?”謝司硯算不上好脾氣,甚至可以說對外人脾氣挺臭的。
可是跟虞向晚在一起的這幾年,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。
這也讓虞向晚曾經一度認為,她是真的撿到寶了,直到孟雨霏的出現,才把她從幻想中拉了出來。
“馨馨是我好閨蜜,不是外人。”虞向晚冷聲道。
“好,我不怪她,虞向晚,我們談談。”謝司硯的聲音雖然依舊溫柔,但是卻帶著絲絲威脅的意味。
許馨馨皺眉,想要說點什麼,卻被虞向晚攔住。
她和謝司硯之間本身就要談談的,所以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
許馨馨見狀,只好默默地開門出去。
看到門被關上,謝司硯快步向前,想要靠近虞向晚,而虞向晚卻是果斷地後退一步,臉上帶著濃濃的排斥。
“謝總,我們有事說事,倒也不必靠的這麼近。”
“虞向晚,你有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嗎?我都說了那麼多遍了,我和孟雨霏沒關係,我們是清清白白的!”謝司硯的眼尾猩紅,這幾天他都沒休息好。
沒有虞向晚在身邊,他總覺得生活缺了點什麼。
“你不需要跟我解釋什麼,你們之間有沒有關係,現在對我來說並不重要。”虞向晚輕嗤一聲,明顯對他的話感到可笑。
謝司硯沉聲問道:“你到底想要什麼,要我怎麼做,才能相信我?”
“我留在抽屜裡的離婚協議書,你看到了吧?”虞向晚直接開口問。
“你非要這樣?”謝司硯的臉色沉了又沉,他現在最是聽不得“離婚”這兩個字。
虞向晚靜靜地看著他,“謝總不答應也沒關係,反正你也簽好字了,離婚是遲早的事情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簽字了?”謝司硯一頭霧水,他並不記得自己簽過離婚協議書。
“還記得你和孟雨霏激情熱吻的那天,我拿了份檔案找你嗎?你當時看也沒看就簽了字,那就是離婚協議。”
虞向晚說完,看到了謝司硯眼裡的震驚,隨即又補充一句,“抽屜裡放的是影印件,原件我已經遞給律師了,估計過兩天你就會收到了。”
“虞向晚,你覺得這個婚是你想離就能離的?”
謝司硯突然冷笑一聲,眼神如刀般鋒利,“你別忘了,你媽的案件還得靠我,你以為你媽這件事算翻篇了?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,她還得進去!”
“謝司硯,這是我跟你的事情,你牽扯我媽做什麼?”虞向晚急了,母親是她的軟肋,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。
“如果不想你媽再受到非人的折磨,就不要再提離婚這件事。”謝司硯靠近她,低頭凝視著她,“乖,收拾東西,跟我回家,別鬧了。”
虞向晚簡直被噁心壞了,她之前怎麼沒發現謝司硯居然這麼一個人呢?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,謝司硯的手機響了。
孟雨霏柔弱的聲音傳了出來,“司硯,我不舒服,剛剛吃的東西都吐了,醫生說我現在情況很不好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