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輕描淡寫,老太太心裡越是難受,她捏緊了虞向晚的手,承諾道:“你放心,有奶奶在,不會讓人欺負你。”
虞向晚心裡微微一暖,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原來有人撐腰是這麼爽的一件事。
宴會結束後,夜色已深。
虞向晚坐在回程的車裡,目光落在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上。
以前每次陳蘭生辰,都是謝司硯陪他一起的。
可是今年卻是不一樣了。
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,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,是謝司硯。
虞向晚的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,劃開接聽鍵,她沉聲問:“有事?”
“你在哪兒?”謝司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。
“回家的路上。”虞向晚語氣淡淡。
“你先別回去,直接來中心醫院,雨霏失血過多,需要輸血。”謝司硯急忙說道。
虞向晚聽到這話,被氣笑了,“失血過多你找醫生,找我做什麼?”
“你的血型和她一樣,都是RH陰性血。”謝司硯頓了頓,語氣軟了幾分,“晚晚,你能不能過來一趟?”
“抱歉,我最近感冒了,正在吃抗生素,不能獻血。”
“感冒?你剛才在宴會上不還好好的嗎?”謝司硯聲音驟然提高,明顯是不信的,“虞向晚!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耍性子?”
“我耍性子?”虞向晚笑了,眼底卻一片冰涼,“謝司硯,你的情人被車撞了,你心疼,我可以理解,但她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沒義務給她獻血吧?”
謝司硯頓了片刻,語氣裡透著失望,“晚晚你變了,以前你單純善良,現在的你,怎麼變得這麼冷漠無情?”
“既然謝總對我也倍感失望,那不如抽空去民政局離個婚吧。”虞向晚直接順理成章地開口提議。
“什麼?”謝司硯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虞向晚低頭看了眼時間,聲音淡漠:“我給孟小姐騰位置,讓你去追求真愛,謝總應該不會不高興吧?”
“虞向晚你怎麼敢?”謝司硯的眼裡都是寒意,要是虞向晚在他身邊,他一定不會輕饒。
“離婚只是通知,不是商量,謝總如果不同意,我們就走司法程式。”
話落,她直接掛了電話。
就算謝司硯不同意也沒事,反正離婚協議已經簽好字了,也有了法律效應。
離婚只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突然窗外下起了小雨,虞向晚正打算假寐一會兒,突然一個急剎車,她的腦袋一下子磕在了前座上,疼的她齜牙咧嘴。
“怎麼回事?”虞向晚揉著被撞疼的額角,抬起頭來向外張望著。
“撞車了。”前排的司機回應道。
虞向晚暗自吐槽倒黴,正要下車檢視,車窗被人敲響了。